“滚蛋行了吧？”林凡把脸一扭，心里把那姓张的领导问候了十八代祖宗。这都第几轮意见稿了？前面的几版草稿都被他改得稀烂，这老张还挑骨头，上纲上线地说他思想意识不到位，缺乏奋斗精神。林凡心里把这三字经倒背如流，可嘴上不能软。

老张那张老脸一阵红一阵白，吼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林凡，你……”后面的话被老张咽了回去，估计是想说林凡这态度不行，再怎么改也得有个态度。林凡哼了一声，没再搭理他，扭头就往办公室外面走。走出几步，又回头冲老张摆摆手，嘴里嘀咕：“张处，有事您吱声，我忙着呢。”

老张在后面摆摆手，没再说什么。林凡心里舒坦，哼着小曲儿往家走。刚出办公楼，手机就响了，一看是老婆打来的。林凡接起来：“咋了啊，老婆？”

“哎，你赶紧回来一趟吧，你妈来了，还带着你那死板板的爷爷。”老婆在电话那头声音咋咋呼呼。

林凡一愣：“我妈来了？她怎么没提前说一声？我正准备下班呢。”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家赶。回到家门口，就看见他那个唠叨的老妈正跟门口保安唠嗑，旁边站着他那个沉默寡言的爷爷。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妈，我回来了。”林凡走进家门，看到老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严肃。

“凡凡，你过来。”老妈把他叫到跟前，拉着他的手，声音低沉。

林凡心里咯噔咯噔跳，不知道老妈找他有什么事。他爷爷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手里摩挲着一个古旧的玉佩，那是他爷爷留给他的唯一遗物。林凡从小就跟爷爷关系不咋地，因为他爷爷是个老古董，整天就知道研究那些不着四六的东西，林凡觉得他爷爷是个神经病，跟他合不来。

“妈，什么事啊？”林凡有些不耐烦，他急着上班呢，下班还要加班。

老妈叹了口气，把林凡拉到客厅，指着桌子上的那个玉佩，说：“你爷爷……他…… léi le。”林凡一愣，他爷爷怎么就死了？他这才反应过来，他根本不知道他爷爷什么时候走滴。老妈坐在沙发上，眼泪汪汪的，说：“昨天……我跟你爷爷在一起的时候，他突然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