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行了吧？”林凡把脸一扭，心里把那姓张的领导问候了十八代祖宗。这都第几轮意见稿了？前面的几版草稿都被他改得稀烂，这老张还挑骨头，上纲上线地说他思想意识不到位，缺乏奋斗精神。林凡心里把这三字经倒背如流，可嘴上不能软。

老张那张胖脸一绿再绿，最后噼里啪啦一通拍桌子：“林凡！你这是什么态度？工作态度有问题！马上给我重写！”

“写着呢，领导。”林凡慢悠悠地放下笔，拍了拍脑门，“您说哪儿不对，我改哪儿。可您总得给我个标准，我这儿不是改到天荒地老去了么？”

老张吹胡子瞪眼睛，最后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先改。下午五点前，我想要最终版！”

林凡嘿了一声，扭头就走。这破工作真是没法干了，老板画饼，领导画饼，整个一大型互吹大会。他寻思着，与其在这儿受气，不如想想别的辙。修仙这事儿，虽然玄乎，但最近捡到的那块破玉佩，晚上睡觉手温温的，还跟他梦里说些乱七八糟的，八成是真的。

这天晚上，林凡又盘腿坐在出租屋的小客厅里。那块青灰色的玉佩放在手心，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他闭眼感受着，脑子里嗡嗡响，像是有无数蚊子在叫。等他再睁开眼，手心多了颗米粒大小、通体透明的珠子。

“嗯？这……”林凡愣了两秒，赶紧把珠子攥紧了。这玩意儿好！比那块玉佩还灵光，放嘴里甜丝丝的。他想起那本破旧的《引气诀》，按照上面的指点，把那珠子含在嘴里，慢慢运气。说真的，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那么那么一通胡乱比划，还真有一股温热的东西顺着经脉跑了一圈。

林凡挺兴奋，这要是真的，那不是发财了？他摸了摸怀里鼓囊囊的口袋。里面静静躺着个古朴的木盒，里面是那块捡来的玉佩，还有刚得到的透明珠子。这一个月，类似的东西没少捡，有的能聚光，有的能提气，反正都是些好东西。

第二天上班，林凡照常憋着火。中午吃饭的时候，隔壁桌的小王压低声音：“林哥，下午有比试，你报名没啊？”

林凡一愣：“比试？什么比试？”

“就楼下那个仙缘阁啊，说是新开的内门弟子选拔，输的......输的Connecti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