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包在沙发上炸开的时候，周止川正在开会。他手下的副手已经跟了两年，办事能力是公认的强，就是眼里总带着点防备。现在这个人又皱着眉头站到桌前，提拔的意味明显得很。

“周总，我觉得……”

周止川抬手，“嗯，说。”

“张涛一直兢兢业业，而且……”副手顿了顿，“他对您的忠心无人能及。您之前提过想换个思路，我觉得张涛是最佳人选。”

周止川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张涛？那个去年被他压得死死的，提了三次晋升差点被开除的销售部经理？他眼神转了转，杯里的水已经凉透。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猛地踹开，林薇冲进来时差点被桌上的文件绊倒。她一身风尘，脸色也差得厉害，像刚从战场上捡回来的。

“周止川！你给我站住！”她扯着嗓子喊，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星球大数据分析有限公司》的大老板！听说你提拔张涛了？！”

周止川顺手合上文件，慢悠悠地站起来，甚至没看她一眼，“是。”

“你他妈故意的！”林薇气得发抖，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张涛那张小白脸就火大！”

副手吓了一跳，赶紧退到旁边，但耳朵还竖着。

周止川终于看向林薇，眼神里没什么温度，“你说什么？”

“我说！”林薇往前一大步，差点撞上周止川，胸口剧烈起伏，“我让你别提拔张涛！你非不听！现在好了！你 dominates 我！你 win 了！”

她咬着牙，气得浑身发抖。周止川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让林薇心里一紧。

“林薇，”周止川往前走了一步，“你知道我为什么提拔张涛吗？”

林薇瞪大眼睛，等着他甩锅。

“因为他脑子聪明，还有……他喜欢你。”周止川直接说道，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事实，“他经常偷偷给我带早餐，对了，还有上次你烫伤，他也是他处理的。”

林薇愣住了，手里的包“咚”一声掉在地上。她死死盯着周止川，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周止川继续道，“很简单，我不想让你多想。”

什么意思？

林薇脑子嗡嗡作响。周止川不是那种会半途而废的人，他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