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晃晃悠悠走出出租屋，楼道里飘着一股宿醉没缓过来的人特有的混浊气。他摸出钥匙开门，钥匙串在手里叮当作响，震得他没喝醒的脑袋嗡嗡直响。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老王看到玄关那双皱巴巴的运动鞋，心想这鞋都快磨破底了，得赶紧买双新的。

正想着呢，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一个陌生的号码。老王皱了皱眉，这年头诈骗电话多，他没接。手机又响了两声，这次是个短信，内容是：“王导演，综艺组找你，有事谈。”

老王嘴角抽了抽，综艺组？他想起前阵子闹出的大乌龙，被借到那档没落综艺做替身导演的事。当时他以为就是个临时的差事，没想到节目组突然塌房，主编跑了，他稀里糊涂就背上了这个烂摊子。后来节目就换了个新主编，听说是个年轻人，对他挺重视的。

他叹了口气，接起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王导演，我是综艺组的小李，之前跟你对接过。”

老王愣了一下：“小李？你是说……那档节目？”

“对啊，我们新节目需要你，你能来一趟吗？” 小李的声音听起来挺急切。

老王犹豫了一下，这电话来得太突然了。他本想趁着这阵子清闲，好好休息休息。可转念一想，新节目要是真的有搞头，或许是个机会。他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是什么节目？我来可以。”

“是一档新的真人秀，主题是……嗯……” 小李顿了顿，“我们这边缺一个总导演，你有没有兴趣来试试？”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总导演？他什么时候假戏真做了？他有点慌，声音都变调了：“我……我不是说……我是说，我只是个替身导演……”

小李打断他：“王导演，我们新节目的确需要经验丰富的导演，你之前的经历很符合。而且，新主编对你挺看重，亲自打电话邀请你的。”

老王沉默了，他没想到新主编这么看得起他。他摸了摸下巴，心里开始盘算。这档新节目，要是做得好，说不定能让他重新起飞。他咬了咬牙，决定再赌一把：“行，我明天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老王站在客厅中央，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