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又惹事了！"保安队长李正义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着对讲机吼了一声。话音刚落，他就习惯性地往巷子深处瞥了一眼。

巷子里，陈阳正双手插兜，蹲在垃圾桶旁边。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身后的几个人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眼神时不时瞟过来。

"走，进去抽支烟。"领头的是个纹着龙纹的壮汉，叫赵虎。他朝巷子里喊了一声："小子，你爹喊你呢！"

陈阳头也没抬，手里的瓜子嗑得飞快。垃圾桶旁边贴着张皱巴巴的A4纸，上面用马克笔画着道道，像是某种图腾，旁边写着："今日止战，明日再战"，下面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操！装模作样呢！"赵虎踢了踢垃圾桶，"陈老板让你赶紧去赛车场，TT俱乐部的人来了！"

"TT？"陈阳嗑完最后一颗瓜子，随手把瓜子皮往地上一扔，踩了两圈才站起来。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朝巷口走去。"我处理完这事儿就去。"

"赶紧点儿！"赵虎不耐烦地吼道。

陈阳没回头，进了小区门就直奔停车场。他在地下车库停好车，拉开车门才发现座椅上有人留下的香烟灰。后排座位上还堆着几本破书，封面印着《量子物理导论》和《易经白话解》。他皱了皱眉，随手把书扔在副驾驶座上。

"审美堪忧。"陈阳嘀咕了一句，发动车子。

车刚开出地下车库，后视镜里突然出现一个黑影。他猛地打方向盘，在车流中蛇形穿梭。那辆车速度更快，前头一刹车，陈阳的车差点撞上。他咬着油门，轮胎带起黑烟，瞬间追了上去。

"妈的！这小子枪法太狠了！"副驾驶的年轻人突然喊道。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的玛莎拉蒂飞驰着，车窗里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影。陈阳嘴角勾了勾，右手从手套箱里抽出一把改装过的手枪。

"跟紧点儿。"他对年轻人说。

玛莎拉蒂突然转进一条小巷，陈阳的车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在狭窄的巷子里来回穿梭。陈阳的车速越来越快，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

"这小子要飚车？"年轻人紧张得手心冒汗。

"飚？嫩了点。"陈阳轻蔑地笑了声，"他这是在玩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