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晃了晃脑袋，耳朵里嗡嗡直叫。刚才那股子劲儿还在，喉咙里还有股烟味儿。他深吸了几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这鬼地方，空气比旮旯里的煤炉子还呛人。站直身，老王拍了拍身上灰。灰不小，能看到好几片烟叶渣儿。

身后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有把刀，但现在空空如也。刚才的激斗，连人带刀一起丢了。他骂了句娘，骂自己他妈的太蠢。

五个黑衣人堵在前面，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手里捏着把鬼头刀。刀身泛着绿光，看得人心里发毛。“小子，认栽吧。”尖嘴猴腮的脸上挂着狞笑。

老王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你说认栽，我偏不认。”他往前走了两步，故意踩了几步碎玻璃，“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找死！”尖嘴猴腮的双手一合，鬼头刀带着风声劈下。老王猛地向旁边一跳，险之又险地躲过。刀锋擦着他的衣角过去，在他腿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操！”老王低声咒骂，脚下一个侧滚翻，躲到旁边一堆杂物后面。他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沾着刚才呛人的烟灰。

五个黑衣人显然没料到老王还有两下子，顿时有些手忙脚乱。尖嘴猴腮的挥舞着鬼头刀，胡乱劈砍。另外四个则围着老王转圈，像四只饿狼围着一头肥羊。

老王咬着牙，趁着他们分神的时候，猛地窜出来一脚。这脚力可不一般，直接踹在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肋下。那人发出一声闷哼，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找死！”尖嘴猴腮的暴怒，鬼头刀横扫过来。老王再次跳开，顺手抄起一块砖头，朝着刀面砸去。“当”的一声脆响，砖头碎成几块，但刀身却奇迹般地停顿了一下。

“机会！”老王大吼一声，抄起地上的半截断木，朝着尖嘴猴腮的脑袋劈去。尖嘴猴腮反应极快，抬手格挡。木断两截，可他的手臂上也多了道血口子。

老王趁机冲上去，拳头擂在尖嘴猴腮的肚子上。这一拳蕴含着全部力量，直接把尖嘴猴腮打飞出去，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剩下的四个黑衣人见状，顿时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