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着烟，我看着老王头那双浑浊但挺有诚意的眼睛，乐得直咳嗽。这小子，平时抠搜得很，今天这是太阳从屁股出来了？我摆摆手，把烟递给他点上，那沓皱巴巴的十块人民币在他手里沉甸甸的，跟他那身洗得发白的工装格格不入。

“王哥，您这……拿着吧，真不用。”我真心实意地推辞。

老王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嘴里的烟圈子呼噜呼噜地冒，把个裤兜都熏得发黄。“拿着拿着，积德行善！你小子运气好，咱们胡同里头，就你沾了光。”他话里话外都是那意思，好像我这签到首富的事，是沾了胡同里大家伙儿的光似的。

我哭笑不得，这老王头，平时比谁都精，怎么今天(extremely)豁得出去了？我看着他，突然想起个事儿来，这十年我天天签到，除了钱，还签到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什么祖传秘方、绝世武功口诀，甚至还有几块钱的免费午餐券，五花八门。就刚才，我还签到了个“老字号豆浆配方”，当时我就纳闷儿，这玩意儿签到我脑子里干嘛？

“王哥，”我压低声音，“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发财路子？”

老王头嘿嘿一笑，眼珠子转了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小子心里跟明镜似的！也不是啥大买卖，就是……最近跟人合伙开了个小店，在前面国贸那边租了个铺面，搞直播带货。”

我一愣，“直播带货？您？这……”

“哎，老同学嘛，得互相帮衬！”老王头把那沓钱往我手心里塞得更紧了，“我那摊子，缺个嘴甜会吆喝的，你不是有这个‘签到’的异能，天天能上新闻？我琢磨着，让你给搭把手，赚了钱咱们五五分！怎么样？这买卖稳当，不出力你也能分钱！”

我看着老王头那张堆满皱纹的老脸，再看看他眼里那股子急切，心里忽然有数了。他这哪是单纯积德，分明是把我当成香饽饽了！不过话说回来，这老王头虽然平时有点抠，但人确实仗义，胡同里谁家有困难，他都是第一个伸手。他这回合伙开店，带着我这“首富”给撑场面，倒也符合他那性格。

“得嘞！王哥，你的事儿，我的事！这买卖，我跟着！”我爽快地答应了，心里琢磨着，这老王头请我站台，怎么也得谢谢他这沓“积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