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林晚星的声音很轻，像羽毛刮过冰面。小环吓得面无人色，头磕得更重了，额头撞在冰凉的地板上，嗡嗡作响。她只觉得自己的膝盖又酸又麻，可那又怎样？死也死得明白！

“奴婢该死，奴婢不该多嘴！”小环的哭泣声终于响了起来，但更多的是一种绝望的哀嚎。

“多嘴？”林晚星挑眉，目光如刀般刮过小环的脸。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你刚才说的，是‘小姐您不自在’？”

“是……是奴婢眼花了。”小环的声音抖得厉害，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明明已经是奴婢了，为什么还是逃不掉？为什么那些话一定要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眼花了？”林晚星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龙案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倒是没眼花。”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小环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你告诉本小姐，你是怎么眼花的？”

“奴婢……奴婢……”小环哭得更凶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奴婢就是……就是想给小姐您倒杯热茶……”

“热茶？”林晚星嗤笑一声，指尖在小环的脸颊上轻轻一划。“本小姐要喝茶，会亲自吩咐。不需要你擅自行动。”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小环颤抖的双手上。“还有，本小姐不需要你‘看我不自在’。你的存在，只会让我觉得碍眼。”

小环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不……小姐，您不是对我……”

“对谁？”林晚星打断她，声音陡然变冷，“对苏晴雪？”

这个名字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小环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她浑身一颤，眼泪更凶了。

“小姐，您……您不能这样……”小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反抗。“您说过……您说过不会伤害任何人的……”

“本小姐说过什么？”林晚星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本小姐说过，要保护你们？还是说过，要让你们这些蠢货，全部 die？”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了小环手中的茶杯上。“倒茶的时候，不小心把茶汤洒在了本小姐的裙子上，你说，本小姐该不该让你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