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环磕着头，那声音闷闷的，像是要把命都磕出来。林晚星看着她，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不该多嘴？”她嗤笑一声，“你该死的不是多嘴，是把你那点心思全都摆在台面上。陛下他……他远比你想象的更在乎。”

小环的额头都磕出红痕了，却不敢吭声，只一个劲儿地磕。林晚星看她这样，心里又气又恨。气的是这个丫头胆子大，恨的是这个丫头愚蠢，明明离死不远了，还不知道藏起自己的野心。

她踱了两步，目光落在小环身后的宫灯上。那宫灯样式普通，却在她手里显得格外刺眼。林晚星忽然停步，弯腰从地上捡起那盏宫灯，打开里面的蜡烛，一缕青烟冒了出来，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这香不错。”林晚星随手把宫灯递给小环，“拿回去吧。”

小环愣住了，连磕带爬地接过来，却不敢抬头看林晚星的眼睛。“谢……谢谢主子。”她声音发颤，心里却已经安定下来。

“谢？”林晚星挑眉，“还是说，你该谢我让你死里逃生？”

小环打个哆嗦，连忙道：“主子息怒，奴婢不该……”

“闭嘴。”林晚星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你活该死在这里。我留你一命，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但你最好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子，谁才是在救你。”

小环吓得脸都白了，连连点头：“是，是奴婢该死。”

林晚星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去前，最后看了小环一眼。“告诉皇后，我累了。”她说得云淡风轻，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小环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这才敢喘口气。她瘫坐在地上，手脚冰凉，感觉自己像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

不远处，一道身影静静地站在暗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沈玉瑜看着林晚星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没想到，林晚星竟然会就这么放过小环。

“姐姐，你真的要这么对栗儿吗？”沈玉瑜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她毕竟……”

“她？”林晚星停步，转过身，目光如电，“她是我的棋子，不是吗？你以为我堂堂林家嫡女，会需要这种棋子？”

沈玉瑜被她看得有些心虚，低下了头。“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