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妍，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傻站着？”

苏晴站在许清妍旁边，好声好气说了半天，许清妍还是杵在那儿，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像被吓到了的小兔子。苏晴翻了个白眼，伸手吼了句：“你再不进去，我可不要你了！”

许清妍这才慢吞吞挪动脚步，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地往里走。她个子不高，穿着磨人的高跟鞋，每一步都像踩在针毡上，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活像只刚学走路的小企鹅。

“好了，总算来了。”苏晴松了口气，拍了拍身上的灰，“赶紧换身衣服吧，不然一会儿面试就错过了。”

许清妍换衣服的速度也不慢，麻利地脱下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换上一件简单的连衣裙。她的长相其实挺清秀的，就是眼睛有点小，脸盘也圆，整体看着就特别没存在感。要不是苏晴力荐，这家公司都不会正眼看她一眼。

“走吧，去洗手间补个妆。”苏晴拉着许清妍往外走，许清妍则下意识地跟着，步伐慢得像蜗牛。

这家公司是苏晴挤进来的，岗位是行政助理。面试的时候，面试官问许清妍：“你觉得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许清妍张了张嘴，愣了半天，才小声说：“我……我性格好，不挑食。”

面试官差点被噎死。

苏晴把许清妍拉到洗手间，怒瞪着她：“你他妈是来搞笑的？性格好能当饭吃？你能不能有点上进心？”

许清妍眨眨眼：“我已经尽力了，人家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我靠！”苏晴一巴掌拍在洗手台上，“你今天要是再让我丢脸，我就把你简历扔垃圾桶里去！”

许清妍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我错了……”

看着许清妍那怂样，苏晴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这丫头虽然傻，倒也听话，干起活来认死理，挺实在。想到这，苏晴的表情缓和了些：“走了，别杵在这儿了，面试就快开始了。”

两人刚走出洗手间，就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接待台后面，正低头看文件。男人很高，目测一米八五往上走，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气质沉稳，一看就有那种不好惹的架势。

苏晴眼睛一亮，赶紧拉着许清妍往他身后躲：“小声点，上去。”

许清妍不明所以，疑惑地踮起脚尖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