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燕坐起身，草叶的汁液沾满了他的手，黏糊糊的，挺恶心。他甩了甩手，觉得这具身体好像不太对劲，浑身酸软无力，跟使了八百个粪筐似的。

“操，”他骂了一句，摸了摸肚子，“水喝干了，食物断绝了，还遇上这鬼地方，他娘的，够栽。”

他低头打量自己。这身粗布衣服磨得皮肤生疼，袖口还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嶙峋的骨头。手里这把长剑寒气逼人，剑柄粗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赵玉燕甩了甩剑，只觉得手心发麻。

“坠崖了……得是摔傻了吧？”他嘀咕着，站起身，掂量了掂量长剑的重量。怎么说呢，这玩意儿沉得离谱，掌心都能累出汗。不过，聊胜于无，总比赤手空拳强。

赵玉燕深吸一口气，山林里的空气清新得不像话，带着野花的甜腻味。他皱了皱眉，这味儿挺冲，让他想起小时候偷喝奶奶泡的茉莉花茶。摇摇头，把这念头甩开。

“得找个人问问，这哪儿？”他自言自语，迈开步子，朝着鸟鸣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远，就听见山涧流水声，哗啦啦的，听着挺悦耳。赵玉燕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珠子转了转，抄起长剑就往水声去。

刚到溪边，就看见个老道蹲在石头上，手舞足蹈地对着流水比划着什么。老道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比树根还深，手里还拿着一块巴掌大的黑铁片，不时晃悠两下。

赵玉燕定睛一看，那黑铁片在阳光下闪着幽幽的光，隐约间像是某种符文。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好家伙，这是遇上走火入魔的疯癫老乞丐了？

“道长，您这是……”赵玉燕走了过去，距离足够远，他不打算靠近。

那老道 kulturisi 发出一声咆哮，黑铁片猛地朝他刮来。速度不快，但那股煞气让赵玉燕脚底板一软，连忙后撤。

“什么人！竟敢窥探我玄天秘法！”老道的声音尖利得像满嘴黄连。

赵玉燕心里骂了一句：“玄天秘法？你他妈在装神弄鬼呢？”他掂量着手里的长剑，突然灵光一闪，这玩意儿正好用场。

“老人家，我没恶意，”赵玉燕一边后退一边说，“就是迷路了，想讨杯水喝。”

“哼，想从我玄天宗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