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花蹲在咖啡店角落，翘着二郎腿看手机。上证所的K线图跳动得让她牙酸，刚定下的那个投资项目，现在被死对头程少白抢走了。她捏紧手机边缘，指甲掐得血疼。

"林总，您要点什么？"服务员端着菜单凑过来。

"咖啡加双倍冰块。"林小花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她恨不能当场冲进程少白公司，把他那张欠揍的脸撕成碎片。

午休时，她拐进商场咖啡区。玻璃门映出她眼底的火苗，突然，一个身影撞了她个趔趄。

"哎哟！"

"不好意思。"男人闻声回头，林小花差点喷出一口咖啡。对方穿着灰色西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衬衫领口松松垮垮——正是程少白！

咖啡泼了他半身，林小花却愣住了。男人手背在裤兜里转着 coin，笑得比阴天还欠揍："手滑了？"

"滚！"林小花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跑。跑出十米忽然停下，摸出手机。对方竟然没追，只站在原地轻轻咳嗽。

下班后的写字楼还亮着灯，林小花对着电脑抓头发。突然，老板座机响起来，人事总监在旁边按住她的嘴："装什么装，直接回绝..."

"喂？"她捏着话筒，突然听见程少白的声音："听说你把我的名片扔垃圾桶了？"

"你不会自己捡啊。"林小花听见自己声音抖得吓人。

"捡不到的话..."电话那头沉默一秒，"明天早上十点，一楼茶水间，带点心。"挂断前补了一句，"记得穿裙子。"

第二天林小花顶着鸡窝头鬼鬼祟祟溜进茶水间。男人果然在，对着泡面发呆。她攥着丹麦曲奇往桌上一放："程少白，你要是不还我名片..."话没说完就被抢了包里的零食。

"刚才让你捡，没说怎么捡。"男人啃着饼干，睫毛垂下来挡住眼睛，"在乎这点辛苦，那就每天来办公室替我倒咖啡。"

林小花扶着桌子想走人，被他拽住手腕："听说你公司要裁员？"

"那是我们战略调整！"她甩开他的手，不想跟他争辩。男人却从兜里摸出个绝版限量唱片："我买通了音乐系的实习生，给你写首歌。"

晚自习后林小花蹲操场刷题，耳机里突然传来哼唱声。她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是那首她自己写过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