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律师，您看这个合同，我能不能再加条霸王条款？”盛嘉钰翘着二郎腿，腿上那条价值九千的限量款丝袜若隐若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岑静安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波澜，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慢条斯理地道：“盛小姐，这里是法庭，不是你家的后花园，合同内容得符合法律条文，明白吗？”

盛嘉钰嗤笑一声，捏着咖啡杯的手指轻轻晃了晃，像是在欣赏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岑律师教训的是，我就是觉得这个条款对我没啥损失，可字面意思又特别让人误会，这不是有意思吗？”她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幽深，“对了，上次你说我败诉是因为证据链不完整，怎么解释？我那律师团可都是业内顶尖的。”

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岑静安垂下眼，合上手中的案件卷宗，淡淡说了句：“证据是关键，盛小姐，不该省的不能省。”

她起身，从旁人看不见的角度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确认声：“静安，你说的时间和地点，对。”挂了电话，她转身，正对上盛嘉钰似笑非笑的目光。

“岑律师这是要去哪儿？”盛嘉钰晃了晃手里的咖啡，里面已经没多少了，“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岑静安挑眉：“该说的法庭上都说了，没必要再绕弯子。”

盛嘉钰却没动，反而往前凑了凑，故意让身上香水的甜腻气息包裹住岑静安。“法庭是讲道理的地方，可有些人，就只认拳头。”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岑静安的下巴，语气轻佻，“比如我。”

岑静安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躲开，也没发作。

盛嘉钰见状，心里那点算计瞬间涌了上来。她收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岑静安：“岑律师，你挺硬气的，不过……硬气也没用。”

她往外走的时候，路过洗手间镜子前，脚步顿了顿。镜子里，一个穿着剪裁精良西装的男人正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岑静安刚接完电话的手机，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是“老公”。

男人显然没注意到镜中的盛嘉钰，他走到洗手台边，滴了几滴洗手液，开始洗手，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动作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