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还飘着未散的烟味儿，键盘敲击的声响没停过。秦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盯着屏幕上还没改完的方案。客户临时加的需求又得重新改，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改稿了。他手心全是汗，后背黏糊糊的，黏在椅背上。这帮客户，一个个都挺会推诿的。

“张哥，这客户真是够了。”旁边几个玩游戏的声音大了点，秦凡斜眼扫过去。

“可不是，”旁边打游戏的哥们儿头也不抬，“客户那边老板换了好几个，每个都想法子整活儿。咱们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人家翻个身就忘了。”哥们儿喝了一大口饮料，“还不如咱们打游戏呢，输赢还刺激，至少知道自己做了啥。”

秦凡嘿嘿笑了两声，没说话，又埋头改稿。他的计划是早早改好，剩下的时间还能玩会儿游戏，趁脑子还灵光。客户那边催得紧，要是再拖下去，他老板得扒他层皮。

改到一半，秦凡手机突然震了一下。进来一条短信，是颜如玉发来的：“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我刚买了新餐厅的优惠券。”颜如玉是他大学时候认识的，温柔那种女生，俩人后来就处成了对象。秦凡跟颜如玉说：“等我改完这一稿，晚上直接过去。”

他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心里还想着晚上跟颜如玉吃饭。改变的是方案，不变的是对颜如玉的感情。颜如玉一直挺支持他的，不管他做什么，都挺乐意的。秦凡心里暖暖的，想想颜如玉就更有干劲儿了。

改完最后一部分，秦凡长舒一口气，伸了个懒腰。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六点刚过。他关掉电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网吧里人声鼎沸，他出来透透气。

正准备走，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颜如玉发来的：“我到了，在餐厅门口等你。今天穿那件蓝色衬衫，挺好看的。”

秦凡嘴角翘了翘，心里得意。他快步走到餐厅门口，看到颜如玉站在那儿，冲他笑。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耀眼。他走过去，牵住她的手：“你来了。”

颜如玉点了点头，挽住他的胳膊：“走吧。”她挽着秦凡的胳膊，俩人往餐厅里走。

餐厅里人声鼎沸，秦凡和颜如玉找了个位置坐下。颜如玉的蓝色衬衫衬得她格外温柔，秦凡心里暗道：“这就是缘分吧，不管多少次交锋，最终还是回到了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