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瑜蹲在公司楼下，仰头看着付梵系安全带的动作，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刚才就觉得付梵不对劲，饭桌上连筷子都拿得比平时慢半拍，这会儿又板着脸，八成是遇上啥事了。

“你小子，”周子瑜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是不是得罪谁了？我看一女的时不时瞟你，后来说话都带刺儿了。”

付梵“嗯”了一声，没多解释。

周子瑜扒拉着他那顶棒球帽的帽檐，皱眉道：“那也得说话啊，你这样闷葫芦似的，我咋帮你？”

车窗咔嚓一声降下来。“你先上去吧，”付梵冷着嗓子，“有事儿我给你打电话。”

周子瑜眼瞅着付梵点火、挂挡，心里直骂自己上来什么劲儿。这哥们儿就是这种性格，不高兴了六亲不认，自己瞎操心个啥。他扒拉开身边一个拎着星巴克的姑娘，三步并作两步抄上楼。

刚到办公室，周子瑜手机就响了。他一看号码，嘿嘿一笑，挂了。紧接着第二条彩信就过来了，一张自拍，周子瑜瞅着那背景——应酬包间，赶紧点开语音。

“喂？我这边刚结束，你气还没消是吧？”周子瑜溜达起来，手指胡乱翻着桌面文件，“行行行，我这不是忙嘛。你先说，刚才是不是哪个_VF发飙了？”

付梵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不自在的哑：“不是。我刚才想，要不……”

“要不？”周子瑜挑眉，一等付梵到底。

“要不咱俩，”付梵在后座似的调整了个姿势，“干脆假戏真做得了。”

周子瑜差点没把手机给扔了。他原地踱了两步，停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车流发呆。这小子怎么突然冒出这话？他刚要问，付梵又补了一句：“就是……咱俩先试试看，反正对外保密。”

周子瑜嗓子眼有点发干。他低头看看自己工位上的名字牌，再想想刚才那顿饭，付梵那别扭劲儿，好像也说得通。可这不合规矩啊！他跟付梵好歹也是兄弟，搞这事儿不得膈应死？

“你……”周子瑜深吸一口气，“你脑子没烧坏吧？”

付梵在那头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声轻笑：“我说的凭什么开玩笑？赶紧过来，我有正事跟你说。”

周子瑜被他噎了一下，正要反驳，目光扫过桌角那个 tackled 的抽纸盒，突然来了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