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梵的手指在安全带卡扣上顿了顿，然后缓缓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块冰：“花样？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她扯了扯领口，露出被勒得发红的痕迹，“这是被甲方爸爸薅的毛，疼不疼？”

周子瑜的喉结滚了滚，眼底的笑意加深：“疼就对了，说明我猜对了。”他往后一靠，用手随意地指了指车窗外，“刚才送你回来的那辆车，宝马X5M，车牌尾号三个八，你跟我说那是普通客户送的？”

付梵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她别过脸，声音压得极低：“怎么？周总现在连我客户的消费水平都要过问了？”话没说完，她却先自己噎住了——自己刚才明明说的是“普通客户”，可这话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心虚。

周子瑜没接她的话，反而把手机推到她面前。屏幕上是酒店大堂的监控截图，付梵被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紧贴着肩膀往前推的画面清晰可见。“这是昨天下午两点，你在XX酒店门口对吧？”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这位‘甲方爸爸’，据说对你的服务相当满意，甚至提出要包下你接下来三个月的全部档期。”

付梵猛地抽回手，指节发白：“你跟踪我？”这个发现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可更让她心惊的是自己刚才的不自觉反驳——她在维护什么？那个根本不存在的“普通客户”？

“别激动。”周子瑜按住她的手腕，“我只是偶尔路过，顺手拍了几张。”他的指尖抚过她腕骨上的细碎伤痕，“你身上的每一处痕迹都在告诉我：你在撒谎。付梵，你是我见过最擅长表演的演员，但这个角色，我不喜欢。”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时，付梵突然说：“上周五，我去酒吧解压，被那个醉鬼摸了胳膊。”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后来账单找不到了，丢了五千块。”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眼圈不知怎么红了。

周子瑜注意到她衬衫领口处的细密红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青紫色渐变。他没说话，钥匙在车锁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沉默得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直到电梯门在29层打开，上好门锁后，周子瑜才突然开口：“明天下午三点，带你去见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