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走到苏慕白面前，仰头看着他。路灯的光把他脸上颀长的影子拉长，几近扭曲。她摇了摇头，好一会儿才把注意力从刚才那点荒唐的联想上收回来。“好吧，我收回刚才那句话。”她小声嘀咕，“你这角度，确实挺像刚……被什么重物砸过。

苏慕白轻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认真什么叫认真，不认真什么叫不认真？”他语带双关，林薇被他逗得脸颊微烫，别过头去假装看风景。

两人并肩走在深夜的街头，空气中还残留着白天的喧嚣。林薇是那种典型的南方姑娘，个头不高，说话总是小心翼翼的带着点软糯。而苏慕白，一米八出头的身高，肩膀宽厚，是那种走在人群中特别显眼的男生。但只有熟了之后，才能发现他其实是个幼稚鬼。

“小薇薇，我们要不要去吃糖葫芦？”苏慕白突然提议。林薇惊讶地抬头，“你不喜欢吃那个吗？”苏慕白挠了挠头，“是有点……但今天想和你一起嘛。”

林薇抿着嘴笑，她知道苏慕白偶尔会这样，明明自己完全可以一个人搞定所有事情，却偏偏要找她陪着。这种幼稚简直让人无法抗拒。

“走吧。”她挽住苏慕白的胳膊，两人慢慢向前走。苏慕白注意到前方有个水果摊，摊主是个胖胖的阿姨，正忙着照顾几个吵闹的孩子。他停下脚步，弯腰帮阿姨收拾水果，把散落的水果一颗颗放回篮子里。

林薇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这个人，明明离她那么近，却好像永远都看不懂。以前她觉得苏慕白闷骚，不苟言笑，现在才明白，是他心里装着太多事，不轻易表露出来。

“好了，谢谢你了。”阿姨笑着递给他一个苹果，苏慕白接过，擦了擦表面递给林薇。“喏，给你。”林薇接过苹果，咬了一口，脆甜可口。

“真好吃。”她赞叹道，苏慕白看着她满足的表情，眼角微微上扬。

“走吧。”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林薇点头，两人继续向前走。夜风轻轻吹过，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仿佛要融入这个城市的夜色里。

“小薇薇，”苏慕白突然停下脚步，林薇疑惑地抬头看他，“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