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她桌上摊开的稿子，那玩意儿画得跟抽象画似的，几道歪歪扭扭的线条，几个看不懂的符号，就组成了一个 supposed to be“独特”的logo。他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但还是维持着职业假笑，指了指电脑屏幕，“林晓晓，你这创意，恕我直言，有点……上头了。”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敢露出来。她赶紧把稿子往前凑了凑，小声嘀咕，“陈总监，您先看看，我保证……”

“行了行了，”陈默打了个哈欠，掏出手机看时间，“晚上十点多了，你还有完没完了？明天早上再改，或者直接重做。”

林晓晓眼睛一红，刚想开口，陈默又开口了，“不过，也不是全让你重做。那根主线条，我觉得还行，保留。”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是要改粗一点，颜色用深蓝，客户不喜欢太跳脱的。”

林晓晓松了口气，连忙点头，“谢谢陈总监！我这就改！”她手脚麻利地开始修改，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闷的。这破总监，说话从来像刀子，刀子嘴豆腐心吗？她 retrieves her thoughts, 开始认真修改稿子，毕竟，工作总得做。

“咔哒。”一声轻响，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身影探了进来。林晓晓抬头一看，是隔壁部门的江月。江月是公司里的恋爱高手，兜兜转转，居然跟营销总监谈上了恋爱。她手里拿着个保温杯，里面飘着几颗枸杞，笑眯眯地看着她，“还没走？加班呢？”

“嗯，”林晓晓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稿子，“被总监嫌弃了，重做呢。”她小声抱怨了一句，语气里透着一股委屈。

江月ivismiled一声，“陈默就是这德行，刀子嘴豆腐心。你别跟他置气，好好改，明天还得他审批呢。”她把保温杯递给林晓晓，“喝杯热茶，驱驱寒气。”

林晓晓接过来，小声说了句，“谢谢你啊，江月。”

“谢什么，”江月摆摆手，“毕竟咱们都是一个战壕里的苦逼人，得互相帮忙。”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对了，陈默最近在追一个女客户呢，我看那女的挺漂亮，不知道他追上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