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的出租屋里，赵北川手指还在键盘上忙活，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坨乱麻。客户催得急，他心里那个急啊，感觉头顶都要冒烟了。猛吸一口烟，辛辣的劲儿直往喉咙里灌，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咔哒。”烟灰缸里的小烟灰又长了一截。

林珊珊赤着脚从厨房出来，头发刚洗过，水汽还没完全干透，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她手里拿着个苹果，咬了一大口，脆甜的汁水在口腔里散开，她眯着眼，哼了一声：“北川，你这屋子又一股子烟味儿。”

赵北川头也不抬，含糊应了一声：“嗯……在忙。”

林珊珊把苹果核随手一扔，正好砸在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走到他身后，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忍不住吐槽：“你这代码写得跟天书似的，我怎么看懂？”

赵北川猛地回头，差点被屏幕反光晃到眼睛：“你看什么看？你一个女孩子家懂什么代码。”

林珊珊噗嗤笑出声，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什么都不懂似的。你电脑上挂着‘项目攻坚’四个大字呢，我还以为你真能搞定呢。”

赵北川嘴角抽了抽，脸色有点挂不住：“我……我那是自个儿给自己定的目标。”

“得，目标大法好。”林珊珊走到他身边，在他键盘旁放了个水杯，“喝点水吧，别光顾着抽。”她晃了晃手指，“我买了水果，冰箱里有。”

赵北川瞄了一眼水杯，又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叹了口气：“知道了，知道了，你烦不烦。”

林珊珊哼了一声，转身回厨房。赵北川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火气忽然就消了大半。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点。

手机“叮咚”一声响，又是客户发来的催促进度消息。赵北川眉头又拧了起来，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继续埋头苦干。

林珊珊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个热毛巾，递给他：“擦擦脸吧，你看你，脸都给烟熏成这样了。”

赵北川没接，而是把头埋得更低了，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

林珊珊撇了撇嘴，把毛巾放在他旁边，转身走到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正放着哪个偶像剧，小男女爱得轰轰烈烈，她看得眉飞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