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站在破败的院子里，手里还捏着那个泥娃娃，眼神冰冷得像要结冻。这帮废物，敢算计到她头上？简直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王嬷嬷。"林婉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渗人的寒意。她转过身，看着那个缩在角落的老嬷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说，他们这是想干什么呢？"

王嬷嬷哆嗦得像风中的残叶，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小姐饶命！是她们害的！真是她们害的啊！"

林婉儿的目光转向那三个缩在墙角发抖的丫鬟。她们穿着绫罗绸缎，脸蛋上挂着惊恐，可那双眼睛里藏不住的得意。上一世的林婉儿早就看透了这种把戏——越是表现得可怜的，往往下手越狠。

"偿命？"林婉儿捏了捏手心里的泥娃娃，那碎裂的声音听着格外刺耳。"你们可知，欠人命债的滋味？"

为首的丫鬟叫赵月，仗着自己姑母是管事嬷嬷，平时就嚣张得很。此刻她强装镇定地站起来："小姐，您听我们解释！这泥娃娃是...是意外！"

意外？林婉儿嗤笑一声，突然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领。那上面还留着昨晚被烫伤的痕迹，泛着红黑色。她踱步到赵月面前，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意外？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赵月脸色瞬间煞白。就在今晚，她们故意把滚烫的茶水溅在她身上，还诬陷她故意砸坏了泥娃娃。要不是她反应快，现在恐怕已经是一身狼狈了。

王嬷嬷 Parliament 娘子，她们往你房里安了眼线，恐怕不止她们三个想害您！"

林婉儿没理会这个，她蹲下身，与赵月平视："告诉我，主谋是谁？"她的手指突然掐住了赵月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对方差点咬到舌头。

赵月只觉得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她闻到了林婉儿身上那股说不出的冷冽气息，仿佛不是活人该有的味道。汗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裳。

"说，还是..."林婉儿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她慢慢站起身，裙摆扫过赵月的脸，留下了一道泥土的痕迹。"我不喜欢说第二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嬷嬷慌忙迎出去，回身时脸色发白："姑母带人来问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