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金碧辉煌的香榭大厦顶层餐厅里，刀叉碰撞声和谈笑声交织。林晚晞攥着菜单的手指微微发抖，口袋里手机震动个不停，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她都不想看的名字。

“晚晞，还在犹豫？”身旁的闺蜜苏晴推了推她，“这餐厅可不好订，上次来的时候我还当场拍了照发朋友圈呢。一会儿吃完就去看新品发布会！”

林晚晞深吸一口气，深色西装配着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衬得她身形纤细。她故作镇定地翻开菜单，目光却几不可察地扫过邻桌。

男人很高，斜倚在椅背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西装驳领上，手腕上那块铂金表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他正低头看一份文件，修长手指偶尔会在边缘摩挲，像在思考什么棘手的问题。

林晚晞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这家公司新晋的总监，李总的独生子李慕辰，听说是个出了名的雷厉风行，要求员工加班到九点家常便饭。她今天面试的就是他的部门。

服务员推着餐车经过，林晚晞下意识抬头，正好撞进男人抬起的视线。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

李慕辰的眼神淡漠，甚至没有停留便移开了，仿佛只是看见一只挡路的苍蝇。林晚晞捏紧了餐巾，心里有何如芒在背。

“晚晞，你想什么呢？”苏晴碰了碰她。

林晚晞回神，掩饰般笑了笑：“没……没什么。”她决定把手机调成静音，不然这个该死的铃声一响，面试就彻底没戏了。

半小时后，服务生叫了她的名字。林晚晞攥紧文件，站在李慕辰面前。男人放下文件，示意她坐下，语气冰冷：“自我介绍。”

她声音发颤：“林晚晞，应聘行政助理……”

“眼神这么飘忽，一看就抗压能力差。”李慕辰打断她，语气犀利，“工资不高，工作压力大，你确定行？”

林晚晞攥紧手里的笔，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我……”

“需要多久能做决定？”李慕辰站起身，声音不大，却让人不寒而栗。“两点前回复我，否则就算你放弃。”

林晚晞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感觉后背起了鸡皮疙瘩。两点前？她连简历都没好好准备。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这次她甚至不敢看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