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王浩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砂纸在刮木头。他蜷缩在废弃的管道里，身上的战斗服早就被刮得到处都是破口，一股血腥味混合着地下深处的潮气，钻得他脑袋发昏。

外面还是那股该死的嗡鸣声。不是系统说的那种能量扫描，这回更像是某种…活物的叫声？他还记得刚才撞见的东西，像一坨扭曲的肉块，身上挂着亮晶晶的透明玩意儿，自己几个弹夹喷过去，它连停都没停一下，反而朝自己撞了过来。

然后就是剧痛和黑暗。

“情报不足，无法判断威胁等级。”系统的提示依旧毫无感情，“当前位置：深城区地下废弃管网Alpha-7节点。综合评估：生存概率，零点零零一。”

零点零零一？这破系统，能不能说点让人感觉还有点活路的话？王浩啃了一口手里发硬的压缩饼干，干得他嗓子直冒烟。水壶里早就见了底，最后一口水还是三个小时前舔的口诀板给的维持剂。这玩意儿有营养，就是不解渴。

“有没有别的办法？”王浩压低声音，尽量不让自己喘息声太大，“不是说…数据就是钱吗？能不能…能不能分析这鬼地方？”

“正在扫描外围数据流…干扰严重。检测到异常信号源，但无法解码。建议：放弃无意义操作，保存生命体征。”

“无意义？我他妈都快死了你跟我说无意义？”王浩烦躁地拍了下通讯器，“那你倒是给点有用的建议啊！别跟我说等死！”

“警告：情绪波动加剧，可能导致体能透支。”系统依旧那么冷，“最后建议：寻找可利用资源。附近检测到疑似能量节点，但结构不明，可能伴有未知危险。”

能量节点？王浩精神一振。他环顾四周，这管道里黑漆漆的，只有他胸前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所谓的能量节点是啥？没电的灯泡？还是刚才那坨肉块身上的玩意儿？

他慢慢爬起来，身上伤口处传来火辣辣的痛，那是被什么东西抓的，深可见骨。他不敢用力，生怕扯断了筋。连滚带爬地挪了十几米，看到前面似乎有个分叉口，地面泛着微弱的荧光。

“那是什么？”王浩咽了口唾沫，心跳得飞快。这光一闪一闪的，看着就不像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