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刚换上白大褂，站在急诊科门口背着手板，心里还因为昨天面试的顺利暗自窃喜。她这实习医生要是能留下，以后在市中心医院混个名声其实也不难。只是今天刚报到，就看见个熟悉得离谱的身影堵在护士站门口，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林晚？"

林晚脚步一顿，慢悠悠转过身。好家伙，这不是市中心医院的首席外科医生，也是整个医院的院草兼绕指柔传说中的霍尊吗？怎么，大专家也沦落到我这儿查实习生的作业了？

"霍医生，您这身段也能来急诊？是想体验一下人间烟火还是觉得自己一身白大褂配不上这闹哄哄的场合？"林晚笑眯眯地开口，故意拖长了音调，把霍尊那张万年冰山脸给冻得更快了。

霍尊显然没料到这丫头一见面就开炮，眉头皱得更紧了："林晚，别贫嘴。院长特意交代，新来的实习医生要重点观察，你表现不好，我不好交差。"

"重点观察？"林晚挑眉，"霍医生，您是准备全程扮演唐僧，还是只挑我犯错的时候念紧箍咒？"

霍尊冷哼一声："做事认真点，成吗？别整天吊儿郎当的。"

"您自己不也是"不苟言笑"？我这不是学着点？"林晚不服气，谁不知道霍尊是出了名的工作狂，除了手术台上的神，私下里就是个行走的冷面孔。

霍尊看她的眼神像在看傻子："我忙我的，你学你的，不一样？急诊科这里不比病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吗？"林晚故意凑近他，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昨天门诊有个老太太，走路都走不稳，还非要自己搭公交，结果摔了一跤。这种事您管不管？"

"等救护车来了再说。"霍尊面无表情地回答。

"所以急诊科就是等消息的地方？"林晚嗤笑一声，"医者仁心呢？这不是找借口不负责吧？"

霍尊明显被她噎了一下，那冷脸终于有了裂痕："那是社会责任。医生不是万能的，有些事不是我们能掌控的。"

"所以您就是畏手畏脚？"林晚抓住他的话柄，"霍大专家，您要是连这种小事都不愿出头，那您当初拼命考进这院里图啥？"

霍尊的脸彻底黑了："林晚，说话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