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呢？”阿洛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像盯着一件有趣玩意儿的猫，可眼神里全是刺。

沈岸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了泥的手，手指关节处还留着刮破的口子。“阿洛，”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沙哑，“有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了。”

“哦？”阿洛挑了挑眉，往他面前凑了点，“说来听听？”

沈岸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她的目光。“我……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他搓了搓手，像是不自在，“只是……有些事，说不清楚。比如，我为何要对你..."

“停，”阿洛打断他，语气冷得像冰，“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干什么？你要是真有屁话说，就直说。要是没屁事，就别在这儿碍眼。”

沈岸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我……我只是觉得，你不该被这么对待。”

“谁被对待了？”阿洛突然笑了，笑得有点尖锐，“沈先生这话说的，可真够冠冕堂皇的。我养得起自己，用不着你替我操心。”

她顿了顿，看着沈岸苍白的脸，心里那股子火反而灭了下去，只剩下更深的寒意。“沈岸，咱们现在什么关系？是仇人，还是……别的？你心里想清楚。”

沈岸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他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调料铺，爱、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掺和在一起，让人看不清。

“我告诉你实话吧，”阿洛转过身，不再看他，“我从没想过会再见到你。更没想到，再见之后，连个说话都要小心翼翼。”

她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沈岸，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好，就该永远对你好？是不是觉得，咱们小时候是兄弟，长大了就该是你我？”

“不是……”沈岸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绝望。

“那就是了，”阿洛回头看他，嘴角挂着冷笑，“我早就跟你说了，别什么都想当然。我阿洛的事，轮不到你做主。”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斗篷，胡乱地裹在身上。“沈岸，咱们到此为止吧。你忙着你的，我忙着我的。”

沈岸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近乎粗暴。“阿洛，你不能走！”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