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狠？”林晓晓冷笑一声，把照片往桌上一扔，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火气，“当初是谁甩了谁，你心里没数吗？别血口喷人！”

对面坐着的男人，沈皓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盯着照片，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是在AccessException最后的鼓点。

“林晓晓，你有没有觉得，你变了？”沈皓轩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林晓晓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担忧？这个男人，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她了？她警惕地看着他，答非所问：“怎么变了？我还是老样子。”

沈皓轩挑眉，锐利的目光像要穿透她的皮肤：“不是。以前你说话总是带着刺，现在……”他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现在你好像……没那么尖锐了。”

林晓晓心里一紧。他是在说，自从她为了钱，为了摆脱家里那群极品，答应替她姐姐嫁给这个对自己死缠烂打的沈皓轩之后，她整个人就像被磨平了棱角？可她明明记得，自己当初可是横着走路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吞了？

“可能吧。”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却乱糟糟的。她想起自己刚嫁给沈皓轩那会儿，对他百般嫌弃，动不动就冷着脸，甩下一句“沈皓轩，我们床第之欢到此为止”就跑得比谁都快。那时候，沈皓轩虽然表面不乐意，但心里好像也没那么生气。

可现在呢？自从她被家人逼得走投无路，不得不答应替嫁给沈皓轩之后，她就开始小心翼翼地忍着。毕竟，这婚是替姐姐结的，总不能真把沈皓轩逼急了，然后让姐姐遭殃。

沈皓轩看着她，欲言又止。他想问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态度。可看着她紧抿的嘴唇和泛红的耳根，他又觉得问不出口。

“对了，”沈皓轩突然转移话题，“晚上我妈让我去市图书馆，她要举办一场慈善晚宴，邀请的都是些名流。”他声音不高，却让林晓晓心里一惊。

慈善晚宴？她什么时候知道的了？她不是被隔离在沈家，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吗？

“这个……我……”林晓晓有些为难。她本就不想参加这种场合，更何况，她根本没被告知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