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空气凉飕飕的，带着点泥土的潮湿味儿。林默蹲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搓着手哈气。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袖口还裂着口子，脚上那双解放鞋，胶皮都磨秃噜了。

这哥们儿今年二十，刚从县里技校毕业回村里。本来想靠着学的那点电工技术混口饭吃，可村里就几盏昏暗的灯泡，修好了也白搭，年轻人出门打工的多。他爹前年走后，家里就剩下他和老娘，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雨后初晴，月亮悬得高高的，银盘似的。远处山影一团黑，衬得夜空格外亮堂。林默抽着烟，盯着天空。烟头一明一暗，映着他那双有点浑浊但亮溜溜的眼睛。

突然，他眼睛一瞪。天上！不对劲。

“嘶……”林默倒抽口凉气，眯起眼使劲儿看。那是流星雨！天上的星星像被谁不小心打翻了的钻石，噼里啪啦往下掉。拖着长长的尾巴，划破夜空，转瞬即逝。

这季节哪有小流星啊？他记得书里说过，那是流星雨，得十多年才来一次。可他小时候明明没见过，村里老人也没提过。不对劲！

林默心里直打鼓。他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家跑。老娘在灯下缝补衣服，看见他跑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儿，嗔怪道：“慌什么慌？坐不住了吧？”

“娘！你听我说……刚才天上……”

“行了行了，”老娘摆摆手，“大 night sky 下着星星，你激动啥。该干啥干啥去。”

林默急了：“可那根本不对啊！书上写这季节不该有流星雨的！”

老娘翻个大白眼：“书上的能当饭吃？你越想越邪乎了，早点睡吧。”

林默还想再说什么，可一瞅老娘那不耐烦的样子，心里的疑虑又压了下去。他叹口气，回自己屋躺下了。

半夜，林默翻来覆去睡不着。那流星雨太诡异了，像有人在天空打枪。他猛地坐起来，抄起桌上的老式收音机，胡乱调着频道。

“滴答滴答……”电流的杂音里，突然传来一段混杂的音频，像是加密通话，断断续续的。隐约能听到几个词：“代号……极光计划……启动……”

林默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滚下去！他握着收音机，心跳得像擂鼓。极光计划？这是啥玩意儿？跟昨晚的流星雨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