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刮得呜呜响，把林默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他盯着老槐树干上那道白痕，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这痕迹不像是普通木头裂的，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刮出来的。他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凉丝丝的，硬邦邦的，还有点轻微的酥松感，像是高速摩擦留下的。「刮痕？」他嘀咕着，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不对劲。

林默回到屋里，翻出他那破旧的笔记本电脑，上网查了半天。结果大多是些关于极光的科普，还有旅游攻略。他翻了翻收藏夹，找到之前无意中保存的一篇学术论文，标题是《极光粒子异常波动现象研究》。他点开，一篇长篇大论下来，看得他头大。他关了网页，决定换个思路，直接打电话。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是之前从某个论坛上抄来的，据说是搞科研的。电话响了半天，才被接起来。「喂？哪位？」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冷淡得很。林默清了清嗓子，说道：「喂，你好，我想问一下关于极光的问题。」女声「嗯」了一声，没多说话。林默赶紧说：「我发现……我家乡的极光好像不正常，你能帮我分析一下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一声，带着点嘲讽：「年轻人，你确定不是眼花了？」

林默有点急了：「我可不是开玩笑，这痕迹……这痕迹绝对不正常！」女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你具体在哪儿看到的？什么时间？」林默报了地址和时间。女声听完，突然提高了声音：「你等等！我查一下……你等等！」

电话那头传来了忙音，林默等了半天，才被接起来。「喂？」他问。女声语气严肃了一些：「你说的那个地点，最近我们确实做了些实验。但是……你看到的痕迹，不像是我们的设备留下的。」林默心里一惊：「你们做什么实验？」

女声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我们在测试一种新的能量武器。但是……实验出了点意外。」林默听得一头雾水：「能量武器？意外？这跟我看到的痕迹有什么关系？」

女声沉默了几秒，说道：「你先别急，我需要你帮个忙。你明天晚上再去一下那个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如果有什么，立刻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