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连孩子都能玩出花
妈?我第一个念头是,这声妈叫得忒急了,透着一股子不真实感。嗓子像是被烧红的炭捅了一口,一阵腥甜涌上喉咙。我猛地咳嗽两声,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咳咳……妈,我……我在哪儿?" 我试图撑起上半身,痱子都没了,浑身黏糊糊的冷汗,贴在皮肤上跟裹了层泥巴似的。鼻尖萦绕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腐肉的味道,刺得人眼晕。
掀开身上薄薄的被单——或者说,更像是什么脏布条——入目的景象让我瞳孔猛缩。雪白的天花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斑驳的墙皮,上面还挂着几道暗红色的痕迹,像是……血?
等等,血?
我心里咯噔一下,胸口那股沉闷感更重了,像是揣了只不安分的小猪崽,正在里面拱来拱去。我伸手摸向胸口,触到的不是结实的肌肉,而是一片温软黏腻的……布料?不对,像是皮革!
皮革?!
我吓得差点把布条拽破,手忙脚乱地掀开另一侧。一个银色的金属片贴着皮肤,边缘镶嵌着几颗小小的、亮晶晶的玻璃珠,正散发着幽幽的微光。
心脏骤停。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双曾经因为常年打游戏而有些粗糙,但还算灵活的手。此刻,指甲缝里残留着灰黑色、疑似泥沙的颗粒,皮肤却过分光滑,像是涂了层油,指节的地方还包着某种……白色的皮质护甲?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我猛地坐起身,双腿一蹬,差点从那张简陋得可怜的木板床上滚下去。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约莫十几平米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窄小的铁门,门外隐约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嘶吼声。
丧尸……
这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进我脑子里。我下意识地摸向床头柜——如果那玩意儿能被称为床头柜的话。里面只有半瓶水,还有一个……玩具?
一个毛绒绒的、长相呆萌的小恐龙玩偶。
它歪着头,亮晶晶的大眼睛仿佛在看我做了什么蠢事。我盯着它,脑子里飞速旋转。
药罐子?身体虚弱? 这身体轻飘飘的,哪里有半点虚弱?这皮糙肉厚、力大无穷的……是啥?
我试着挥了挥拳头,空气被狠狠拍出一道震波,带起fine的灰尘。手臂上那片白色的皮质护甲闪烁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