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放下茶杯，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抢白而憋得通红的脸，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搁在桌上的茶杯底座，是个不起眼的青铜鎏金龙纹盏，倒映出赵康那张含羞带怯又带着点急切的脸。

“怎么？赵师兄，”林凡喝着温热的茶，齿间带着一丝苦涩回甘，惬意得很，“怕我看穿你？”

赵康猛地一挺腰板，又迅速垮了下来，像只斗败了的公鸡。“不是不是！”他搓着手，声音都有些发颤，“就是……就是好奇嘛，师弟你那里有那么多奇珍异宝，我一直仰慕，想看看……”

嘿，这理由倒是挺他妈新鲜。

林凡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闷响。这声响不大，却让赵康的心跳漏了半拍。

“你若真心想学《引气诀》残篇，我自当倾囊相授。”林凡忽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仿佛能穿透人心，“只是，这《引气诀》残篇，若非有缘，强行照搬，反噬自身，得不偿失。”

赵康眼睛瞬间瞪圆了。“啊？反噬？不可能吧？”他最近可是天天琢磨着怎么弄到这份东西，对着手甲，对着墙壁，对着师兄弟，手舞足蹈地演练着，就差没对着月亮了。

林凡呷了口茶，眼神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不可能？大道无情，天机不可泄露。强求的机缘，多半是催命符。”

赵康结巴了。“那……那要怎么……”

“静心。”林凡挥了挥手，“灵气入体，顺应天时，心无旁骛，方能窥得门径。”

赵康如梦初醒，脸上瞬间又涨红了，手忙脚乱地摆手：“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是我心不静，是我法力浅薄，是我……”

林凡摆摆手打断了他：“这就对了。”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对了赵师兄，方才你可是提到，师兄你最近修炼上遇到了不少瓶颈？你的《焚神诀》进展似乎……不太顺利？”

赵康嗫嚅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的《焚神诀》正是修炼到了一个坎，怎么突破都感觉差了那么一截，每次运转法力，总觉得某个环节不对劲，火苗跳动得也不正常。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明明照着功法一遍遍练，怎么就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这……”赵康咬着嘴唇。

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语气带着几分神秘：“其实啊，瓶颈这东西，有时候不是自己练得不对，而是……旁边的人想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