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康的脸色越红，手心里的茶杯底座都快被我捏出汗了。擂鼓般的心跳，透过青铜鎏金龙纹盏，我都能看见他眼底那丝丝缕缕的疯狂。

“林凡！”他猛地一拍桌子，茶水溅出来，洒了我一身，“你……你给我等着！”

呵，等着我？等你那个昨天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今天被我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的“大师兄”吗？他赵康，那个以心机深沉闻名的赵师兄，今天在我这儿，活像个跳梁小丑。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茶水。他看着我的眼神，那叫一个复杂。有忌惮，有心虚，但更多的是……兴奋。他怕我，又或者说，他极度渴望我能对他动手。

“怕我什么？”我嘴角一咧，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赵康吸了吸鼻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我……我不能让你把‘鸣凤指’练成……那太可怕了！”

鸣凤指，我自创的一门指法，效果嘛，说出来怕吓着你们。简单说，就是……让敌人自己打自己脸。越想对付你，你就越难受。刚才那一下，就是典型例子。

赵康那点心思，我早就看穿了。他知道自己落了下风，又拉不起其他帮手，就想靠 sheer willpower把我逼疯。结果呢？反被我看穿心思，被我自己“脑补”出的强大气势怼得哑口无言。

他这是欲哭无泪啊。可惜，他败了，败得彻底。

我晃了晃悠悠，准备走人。刚走出大殿，就听到几个脑子不清醒的弟子在叫嚷。

“听说了吗？赵师兄又挨骂了！” “是啊，听说林师兄说他心机深沉，结果被林师兄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什么嘛，这叫什么高级操作？我看就是林师兄懒得动手！” “我看不是！林师兄肯定有奇功，不然怎么能让赵师兄哑口无言？”

几句话像水波一样荡漾开，传到我耳朵里。我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呵，我倒是忘了，鸣凤指的效果，不止于短期压制。通过赵康他们的口，这个传言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宗门。他们会怎么解读？他们会以为是我多强？还是……会有人猜到别的什么？

我心里是有底的。宗门里比我厉害的人多了去了，但未必有人能像赵康那样，在心理战中直接崩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