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又把那封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折了又折，手指摩挲着边角，像是在感受纸张的死亡。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拉出两道长长的黑影。屋子就他一个人，空气里弥漫着泡面和灰尘混合的怪味。他打电话给家里，妈在那头哭得稀里哗啦，说房东要收房子，下个月交不出房租就搬不走。

李明挂了电话，头更大了。他今年二十，在一家小作坊当流水线操作员，每天对着机械，像颗螺丝钉。没啥朋友，同事之间也就点头之交，晚上回来就对着电脑打游戏或者刷短视频，日子过得跟潭死水似的。

他是个典型的社恐，出门都得靠导航，和人说话紧张得手心冒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家人和亲戚都催他找对象，他躲得像老鼠见了猫。

“搞什么……”李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短发根根倒竖。他盯着电脑屏幕，一个弹窗跳了出来，上面写着“您已中奖，恭喜您获得超智能学习系统一台”。

“切，”他嗤笑一声，差点把键盘戳穿。肯定是哪个烂广告弹出来的。他刚想关掉，弹窗又弹出一条：“绑定失败，正在自动匹配绑定对象……10，9，8……”

李明一愣，这速度？鬼吧？

他盯着屏幕，心跳莫名有点快。系统？什么系统？跟那些网文里装在脑子里的金手指一样？他有点想笑，自己这条件，还系统？做梦。

突然，他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塞进了一颗大炸弹，又像是给电脑装了下载加速器，无数数据流疯狂涌入。

“警告：非标准绑定，正在强制加装……请保持清醒……”

“警告：神经连接负荷过高，请深呼吸……”

“加载中……历史、地理、天文、生物、物理、化学……语言：英语、法语、德语、日语、俄语……编程：Python、Java、C++……医学、工程学、艺术史……”

“……”李明眼冒金星，眼前一黑،差点撂倒。脑袋像是被十几个专家同时开颅，疼得他满地打滚。他感觉自己在燃烧，像一块垃圾被扔进熔炉。

“坚持住！系统正在为您构建知识网络……”

“构建完毕！数据同步完成度99.99%……”

“检测到宿主存在严重社交障碍，启动‘社交能力辅助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