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把那通知书又翻过来，背面是他某种没用的个人信息，还有一串他看也看不懂的代码。他盯着那串代码，脑子里突然嗡的一下，像被扔进了一锅滚油。嗡嗡嗡……无数文字像雨点一样砸进他脑袋里，各种语言、公式、历史事件、哲学理论、量子力学……根本没个头绪，脑子里一下子就乱成了一团粥。他眼前直发黑，手指哆嗦着把通知书往桌上一扔，跟块垃圾似的。

"操！"

李明猛地一拍桌子，手背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这他娘的什么情况？烫手山芋？还是骗子邮件？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发又乱又油，自己看都嫌弃。他正准备把这破玩意儿撕了，扔进垃圾桶。

"叮咚——"

门铃响了。李明一愣，谁他妈还来送这破东西？他趿拉着拖鞋，慢吞吞地去开门，心里还憋着一股火。来了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面的小眼睛滴溜溜转。

"请问，是李明先生吗？"老头说话慢悠悠的，像吞了只苍蝇。

李明皱着眉："甭管谁，有事说，没事我关门了。"

老头愣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个小平板，上面弹出一张照片。"你是李明，对吧？今年十六岁，刚高中毕业是吧？"

李明凑过去一看，照片是他小时候的照片，笑得傻乎乎的。他哼了一声："知道我认识你？"

老头笑了，笑得有点诡异。"我找你有点事。"

"跟我有屁关系！"李明没好气地说。

老头把平板一合，也不生气："我给你一封大学录取通知书，你嫌烦对吧？其实我可以告诉你，这学校有点意思。"

李明瞪着眼："你他妈逗我呢？"

"我确实不是逗你。"老头从白大褂里掏出个金属小盒子，"这是我公司的研究成果，需要一些特殊的人才。你……愿意试试吗？"

李明看着那个盒子，上面印着几个他看不懂的符号，像某种图腾。他心里直犯嘀咕，这突如其来的offer是福是祸？但他看着窗外那片乌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别的选择了。天色都快黑了，外面又刮起了风，他搓了搓胳膊，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窜。这破屋子里就他一个人，连个暖炉都没有，冷得像狗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