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迈进这研究所大门，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整不会了。门口那几只两米高的机械犬正仰着脸，吐着电光 warning 的舌头，一看就不是吃素的。他捏了把汗，掏出证件在那扫描仪上一晃——机械犬发出几声低沉的嗡鸣，慢慢转过身去，不见了踪影。

刚踩着地砖往里走，就听见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新来的？”

林凡抬头一看，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吊在顶楼的天花板上，手里还拿着个扳手，像是突然想上来换个灯泡又算了。林凡咽了口唾沫，这研究所……怕不是个正经地方。

“老，老师你好。”林凡干巴巴地打招呼。

老头哼了一声，扳手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叫我王老，以后你就在我这儿当助手。”他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出来的，“不过先说好，我这儿可不是养老院，想混日子？滚蛋，我这里不缺打杂的。”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王老看着慈眉善目的，话咋这么吓人？不过转念一想，反正外面也没人管他，在这儿至少吃住不用愁，先忍着呗。

刚坐下没多久，隔壁实验室的门被人踹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壮汉叼着烟，嘴里嘟囔着什么，手里还拿着个离心机，一抬头就看见林凡，愣了一下，“嘿，新人？”

林凡赶紧站起来，“学长好，我是刚来的林凡。”

壮汉掐了掐烟头，往林凡面前一扔，“先帮忙把这玩意儿修了，别耽误我实验进度。”说完扭头就走了。

林凡看着这冒着青烟的烟蒂，心里直犯嘀咕。这研究所，简直比地狱还难混啊。可他也没退路，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接下去几天，林凡真正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生死时速”。

有次他跑实验数据，不小心按错了键，结果电脑屏幕直接变成了雪花，他手忙脚乱想把数据导出来，结果电脑炸了，整个人被溅了一脸的焊锡。

还有次跟着王老去做实验，王老突然让他把某种液体倒进试管。林凡手一抖，直接把液体洒了自己一脸。王老没说话，只是把他按在桌上，用酒精一点一点给他擦身上的衣服，那眼神，冷得像冰。

不过林凡也不是省油的灯。等他慢慢摸清了这里的规矩，开始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