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北是吧？”西装大佬的声音像头猎豹，低沉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仿佛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透。“据说是你，想挖我们公司的墙角？”

我心脏一紧，手心全是汗，赶紧低下头，小声应道：“是……是经理推荐的，我就是个普通服务员，没别的意思……”

“普通服务员？”旁边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嗤笑一声，“我们集团什么员工没有？技术大神、销售精英、顶尖律师……可没见过端盘子还敢自称‘想挖墙角’的，你胆子不小啊妹妹。”

这话明显带着嘲讽，我脸一红，又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说：“经理说，让我来学习学习……我就是听听高见，不捣乱。”

西装大佬挥挥手，叫保安把我手里的平板接过去，画面自动调成公司内部服务器，“给你个机会，看看我们最新研发的AR项目。”

我凑近屏幕，瞳孔都缩了一下——各种数据流在我眼前飞舞，三维建模的城市光影闪烁，还有能替代实物交互的虚拟界面，闪闪发光……这……这玩意儿要是做出来，大概能改变整个行业吧？

“怎么样？”大佬的声音带着审视，“这东西，你看得懂？”

“我……”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有点看不懂，但……它很厉害。”

旁边一个微胖的程序员开口了：“厉害？这可是我们耗资两个亿，整整八个月的结晶！你一个服务员，会懂什么厉害？”

这话又噎得我难受，我攥紧拳头，小声嘟囔：“是……是，我就是服务员……”

“林小北！”大佬突然沉声打断，“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来干什么来的？要是诚心捣乱，我现在就让保安请你出去！”

我脑子嗡嗡响，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大佬，我没想捣乱，真没想害你们公司……” 我顿了顿，声音更大了些，“我就是想学点东西，回去……救救我妈。”

“救你妈？”金丝眼镜彻底笑了出来，“用这个？你当这是灵丹妙药？”

“不是，”我咬着牙，声音陡然拔高，“我是说，我妈生病了，需要很多钱，我……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求！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我实在……实在没别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