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薇薇手心里全是汗，指节因为用力捏着那件碎掉的青花瓷杯底，甚至有些发白。客厅白得晃眼，她 gördü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脸色苍白得不像话。

“……捡起来。”言司寒的声音又响起，依旧没什么情绪，像冰锥子一样扎得人心里一哆嗦。

张薇薇猛地抬头，对上他背着的背影。那肩线绷得死紧，连腰都挺得笔直。她知道，那副万年冰山的模样，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她慌乱地站起身，脚踝因为紧张险些绊到地上的瓷片，心里哀嚎一声，真是够了，每次在他面前都像掉进 bat настроения 的沼泽里，爬都爬不起来。

她哆哆嗦嗦地弯腰，指尖刚碰到那几片还带着玻璃碴儿的瓷片，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拽住了手腕。

言司寒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要结冰。“手脚麻利点。”他又是这么一句，像是在下指令，又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张薇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觉得那目光像要烧穿她的皮肤。她赶紧捡起地上的碎片，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上面的灰尘，然后递过去。

言司寒没接，自顾自地走到垃圾桶旁，将那几片碎片扔了进去，动作干脆利落。张薇薇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这人真是奇怪，明明那么冷淡，却能轻易地掌控一切。

“还有吗？”言司寒头也没回地问。

“没了……我检查过了。”张薇薇赶紧回答，生怕自己慢一点或者做错什么，就会被他发脾气。

言司寒这才接过她手里的空杯，杯身还带着她的余温。他摩挲着杯身，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苍翠的树林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薇薇站在一旁，看着他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她知道言司寒喜欢她，这点她绝不会错。可是，他为什么要总是用这种冷冰冰的方式对待她？就算不喜欢，也不用这种方式呀！她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言司寒，你……”张薇薇终于忍不住开口，想要质问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言司寒突然转过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爆发。“怎么了？”

张薇薇看着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我们……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