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推开收容中心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怪异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他打了个喷嚏，喉咙发干。他下意识捂住口鼻，眼睛使劲眯起来，像是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哟，王大忙人，总算来了。”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叼着烟，从旁边走廊的阴影里晃出来，脸上堆着笑，手里还拎着个布袋子，“东西我给你放门口了。”

王磊没好气地瞥过去：“赵哥，神神秘秘的搞什么，鬼鬼祟祟的。”

“别提了，”赵哥压低声音，踮着脚脖子努努嘴，指了指王磊脚边，“东西在后备箱。不过……这事儿吧，有点邪门。”

王磊皱起眉头，走近一看，那后备箱的锁已经被撬开了一道缝，里面的东西若隐若现，看得他心里直发毛。“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别是老七又弄出动静了吧？”赵哥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今儿早上，小李，那个来实习的小子，联系不上人了。”

“小李？”王磊一愣，“那个刚来的大学生？”

“对啊，”赵哥点上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更加阴沉，“早上正常来报道的，跟你说，到现在都没人影。手机打不通，电脑也摸了。干净得跟刚搬来似的，人跟消失了一样。”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这地方第一天来都数不清多少诡异事了，可还是让他心里直发毛。他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地说：“赵哥，咱这儿天天处理怪东西，新来的实习员，不会也被哪个玩意儿叼走了吧？”

“希望不是，”赵哥摆摆手，“赶紧取东西，回头我帮你问问。不过王磊啊，这事儿邪门就邪门在，小李来之前，可什么都没说，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王磊把后备箱锁一掀，从里面拖出一块黑乎乎的铁疙瘩，一股刺鼻的酸臭味儿直冲鼻腔。他皱着眉头，喘了口粗气，小心地把铁疙瘩拖过来，入手冰凉，像是刚从地里挖出来的。

“行了，东西到手，咱们赶紧走。”王磊心里烦得要命，只想赶紧摆脱这鬼地方。

刚走出没几步，王磊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低头一看，自己刚才踩着的地方，是个小小的凹陷，像是有人或什么东西趴着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