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阳光正好，李云东坐在他那破旧的换成租来的小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上一单活儿没谈成，对方死活不涨价，他这小本生意，差这点钱就够呛，还得给手下小兄弟发工资呢。

"老板，这客户又说要砍价。"坐在旁边的销售小弟，一脸丧气地推了推眼镜，"对方讲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说现在互联网时代，不差这几千块……"

李云东烦躁地合上笔记本电脑，把脸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那股子火气直冲脑门，他盯着天花板，心里骂咧咧的。就这破市场，什么钱不好赚，非得遇上这种抠门儿的。要不是看在对方那点订单量上，他早撂挑子不干了。

办公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苏蝉抱着一沓文件走进来。这姑娘刚转正没多久，梳着利落的马尾，白衬衫袖口规规矩矩地塞进西裤里，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稳当劲儿。

"啪嗒"，她把文件往李云东桌上扔，却见他把脸扭向一边。苏蝉心里"咯噔"一下，凑过去看电脑，只看见"拒单"两个字刺眼地亮着。

"这是……"她小声问。

李云东没好气地指了指右下角那个红叉。苏蝉凑近一看，眉头皱起来："这不是个好兆头啊。"她翻开文件，原来是上个月谈成的一笔合作，本来挺稳当的，对方突然反悔了。

"烂摊子，"李云东揉着太阳穴道，"这客户叫王港，上次我咬牙降价让他中标，结果他现在说预算削减。"说到后面，他声音都泄了气。

苏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要不，我再试试？"她顿了顿，"我前几天去他们公司开会，听茶水间那些人说，那个王港其实是个典型的急功近利，要不是看中你报的价格，早找别人了。"

李云东挑了挑眉："你打算怎么说服他？我这张破嘴，说过的话就像放屁。"

"我风格不一样。"苏蝉挺起小胸脯，"上次没谈成功，我同事给我出主意，让我带点他公司那种口味的咖啡豆去，说是他们高管特别爱喝。"

李云东愣了三秒，突然笑出声来："行啊你小子，比我还损。"他拍拍桌子，"那行，今天下班，你跟我去趟他们公司，我给你备份。"

两人折腾着研发新产品，苏蝉倒挺机灵，调出各种参数数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