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江辰猛地站起身，手一抖，刚泡好的枸杞水洒了半杯。老李这家伙，每次搞事都这么突然，跟下饺子似的，猛不丁就给你扔个炸弹。商业贿赂？他脑子没糊涂吧？咱们公司做事，从来说到做到，公平竞争，什么时候搞过这种歪门邪道？

“老李，你他妈别跟我开这种玩笑，这事儿可大可小，你知道 серьёзно 这意味着什么吗？”江辰的嗓门瞬间拔高，办公室里回音都带着颤音。他走到老李面前，烟盒被捏得咯咯作响。

老李一脸苦相，头皮都皱了起来：“江总，我哪敢跟你开玩笑？这事儿是真的，市监局的人中午就到了，现在财务部、销售部都在被调查，那帮人像刨根问底似的，翻箱倒柜的……”

“查！查！查他娘的！证据呢？老李，你他妈的倒是说说，证据在哪儿？咱们公司做人做事坦坦荡荡，谁他娘的敢在这上面做文章？”江辰脑子嗡嗡响，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他最烦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事儿，干净利落他江辰能搞，扯不清的烂摊子他最怕。

“这……这还不清楚吗？举报信里说了，在咱们上次的Diamond项目招标会上，有人拿了我们的好处，才让咱们拿到标的。”老李语气里全是憋屈，“说是有证人，还有转账记录，指名道姓的。”

“放他娘的屁！”江辰气得差点把烟盒拍在桌子上，“老铁，我告诉你，我江辰在这行摸爬滚打多少年了？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插翅难飞了？这事绝对他妈的是我们竞争对手干的，想把我们给摁死！”他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死结，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时候，他本能地就想到了周明远，那小子自从上次被自己压下去，就一直不死心，背地里肯定没少搞小动作。

“江总，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老李拉住他，“眼下得赶紧想办法应对，公关部那边我已经让他们开始准备了，但对方好像搞得很像模像样，市里那边压力也大。您看……”

“公关部？拉倒吧，现在公关部他妈的是个屁用！”江辰打断他，眼神一冷，沉声道，“走法律程序，让他们把证据拿出来！律师团那边，给我叫起来，连夜加班，把所有相关资料都给我梳理一遍，一个字不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