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江辰胸口一闷，猛地栽倒在椅子里，颈椎都差点没对上。老李说得这么斩钉截铁，难道真有其事？不可能啊！当年一起打拼，公司章程第一条就是禁止商业贿赂，这是底线！要是真这么干，早晚会玩完。

他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得去查查，必须亲自确认。这事儿不简单，牵扯太大。

晚上十一点，江辰打车直奔公司。李瑶刚收到消息，急得六神无主，正坐在办公室等他。

“公司账目，商业伙伴往来，逐笔核对，尤其是最近半年。”江辰一进门就说，声音低沉。李瑶立刻点头，抓起桌上的平板。

两人分工合作，像两头被逼急的狼。江辰翻看几笔大额交易，眉头越锁越紧。李瑶那边很快有了发现：“江辰你看这个，‘迅捷物流’，对得上老李说的名字。对公转账记录里有笔款子，备注写着‘配合费’，鬼鬼祟祟的。”

他凑过去看。那笔钱数目不小，偏偏转出去的日期就在合同签订前几天。配合费？这说法太暧昧了。“老李和迅捷打过交道？”江辰问。

“有过几次，但都是正常竞标。他这是……越权了吧？就算要搞，也得经我同意，这金额也太大了。”李瑶声音都变了调。

“老东西，肯定收了人家好处。”江辰心里骂开了。这哪是配合费，明摆着是塞钱，让对方配合他搞鬼。难怪上次竞标老李力挺迅捷，原来是私下勾结了。

可他越想越不对劲。老李在公司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除非……除非他有难言之隐，或者被人拿住了什么把柄。江辰摇摇头，自我安慰，不用想得那么复杂，老李就是太贪心，被钱了蒙了眼。

“查查迅捷物流的背景，还有老李这段时间的消费记录。”江辰吩咐道。

李瑶噼里啪啦敲着键盘。屏幕上跳出一堆信息。迅捷物流法人代表是个中年男人，叫王斌。没什么特别的，但在本市其他几个行业也有投资。李瑶又查到，老李最近在市中心买了个高档小区的房子，合同签了，还没过户。首付账上早就转走了。

江辰瞳孔一缩：“买房子？他哪来的钱？工资奖金加起来都够不上。”

“不正常！他这是挪用公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