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楼下对门的猫爷,往那儿一站,那就是整个小区的气场担当。平时看着挺高冷的,跟谁都不搭理,最爱干的事儿就是叼只耗子回来,往窗台上一扔,跟看戏似的。谁能想到,后来这家伙竟然粘上我了,天天下班就蹲我窗外,咕噜咕噜的,还一脸“小爷看上你了”的表情,烦是真烦,可……又有点说不出的好笑。
第八章 谁说的太子妃
手里的奶茶见底儿,甜腻的糊糊顺着喉咙滑下去,我咂咜嘴,心说好喝是挺好喝,就是忒甜了,齁得慌。
正琢磨着下午去哪买杯淡点的,钥匙叮当一声在锁孔里转悠,我拉开家门。刚踏进客厅,眼角的余光就瞥见阳台上的那只猫。
老规矩,灰扑扑的毛色在午后阳光里衬得发亮,尾巴尖儿翘着,正叼着个打了石膏的玩意儿,慢悠悠地晃荡。那石膏造型挺别致,是个小兔子,又短又胖,像塞牙缝都不够。
我刚想吐槽这厮又从哪扒拉出来玩意儿,它倒先开了口。
“扔下来。”
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个爪子都磨秃噜皮的家丁。
我挑了挑眉,弯腰去拿,顺手就给它接了过去。兔子石膏不重,软软的,还带着点硫化物的酸败味儿。
“下次别从二楼往下扔啊,有点高度,容易摔坏。”我随口嘀咕了一句,顺手把兔子扔在茶几上。
它没接话,只是歪了歪脑袋,琥珀色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耳朵尖还抖了抖。
我嗯了一声,正打算回房换衣服,背后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回头一看,它正蹲在窗台上,前爪扒着窗框,毛茸茸的脑袋探过来,喉咙里咕噜咕噜响,尾巴尖儿有节奏地扫着。
那眼神……怎么说呢,就跟昨晚看电视看得入迷,被亲爹打断的那种,带着点委屈,又有点“谁动我东西谁就是敌人”的凶狠。
我说:“又想讨零食?”
它没应声,反手就叼住了我随口扔在茶几上的兔子石膏,叼溜溜地就跳上了窗台,消失在窗帘后头。
得,又溜了。
我叹了口气,开始换衣服。刚换上那件新买的风衣,门铃又叮咚响了。
我皱了皱眉,这人下午该不会是跟个鬼似的,赖着不走了吧。
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领带打得笔挺,手里还拎着个挺大的黑色丝绒袋子,像是刚从高级定制店出来。
“王小姐,您不在家?”男人微微颔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嗯,”我把门又开大点,“有事?”
男人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在客厅巡视了一圈,最后落在窗台上那只石膏兔子身上。
“这是您……宠物?”他的声音带着点探究。
我“嗯”了一声,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