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揉着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感觉眼皮子都在打架。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点咖啡了，可咖啡因好像对他说不了话，脑袋还是嗡嗡的。窗外，初夏的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大地，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喊，吵得人心烦。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王磊头都不抬，掏出来一看，是前女友发来的信息：“我们还是算了吧，你太扣了。”

他盯着那几句话看了几秒，嘴角抽搐了一下。扣？他要是扣，当初怎么会请她吃那么贵的法餐，送她那么贵的礼物？还不是怕花钱被人说装？结果呢，人家嫌他花钱少，嫌他不够浪漫。王磊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回桌上，继续敲代码。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王磊终于把今天该做的活儿干完了。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空调还在嗡嗡作响。他往饮水机里扔了两块硬币，接了杯水，走到窗边。

楼下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whole 个城市像一摊涂满荧光剂的大污渍，在夜色里亮得刺眼。王磊看着这景象，心里空落落的。他觉得自己就像这城市里的一粒灰尘，平凡，无足轻重。

“嘿，老王，还不走？”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吓了王磊一跳。他回头一看，是跟自己同组的同事小张，手里拿着几串烤串，正朝他这边走过来。

“啊，小张啊，刚忙完。”王磊反应过来，连忙回道。

“没事儿，我到你家小区了，顺路捎你一段。”小张把烤串递给王磊，“别光顾着喝风，喏，刚买的羊肉串，给你补补。”

王磊接过来，一股孜然和羊肉的香味飘进鼻子里，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谢了啊，小张。”

“谢啥，咱是一个组的，都互相帮衬着点。”小张嘿嘿一笑，“今天怎么样？又单身了？”

王磊咧嘴一笑，点了点头：“是啊，又被分手了。”

“啧，又被甩了？都第几个了？”小张用餐巾纸擦了擦手，“我说老王，你这是干啥啊？找个对象不容易，怎么老是这么折腾？”

王磊叹了口气，把烤串塞进嘴里，大口嚼了两口，才含糊不清地说：“谁知道呢，可能我就是没人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