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猛地回过神，镜子里那张脸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O型。“我靠！”老张在心里哀嚎一声，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猪崽钱？他什么时候买过猪崽？这脑浆子被棍子敲了个通透，现在全乱套了。

“嘶……”老张揉了揉太阳穴，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他是个实在人，以前在老家小镇上开了个小铁匠铺，过着一天一地鸡毛换算的日子。可谁能想到，一个雷雨夜，他正对着炉火打铁，下一秒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了眼前这副吊样。

“二愣子？这名字……”老张扯了扯嘴角，镜子里的人也跟着咧开一张缺牙巴嘴，“这是谁给它取的？ ”他环顾四周，是个破旧的茅草屋，墙角堆着些粗布衣服，地上扔着半块干粮。

“钱……”老张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把他给愁坏了。他记得原主二愣子姓王，是个老实巴交的农名，昨天被镇上烂赌鬼逼着，把攒了半年的买猪崽钱给讹走了，今天早上那傻缺还嚷嚷着不见了。

“操！”老王，不对，现在是王二愣子了，他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碗筷叮当响，“这帮天杀的！”

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粗声粗气的男声喊道：“二愣子！你小子跑哪儿去了？昨天的钱你打算怎么还？”

王二愣子心头一紧，脸上闪过一丝慌张。“我……我这不是找不着门路嘛……”他支支吾吾，声音都变了调。

门外的人提高音量：“少废话！再不说把你那破铁匠铺给砸了！”

王二愣子心头一颤，眼珠子转了转，计上心来。“好！好！我马上回来！”他一边应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把桌上的干粮往怀里揣。

“走！”王二愣子一溜烟跑出门，直奔镇上的赌坊。他记得原主昨天是输光了钱被逼的，那是镇上一个横行霸道的社会哥，叫做黑煞。

赌坊里烟雾缭绕，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一桌人，赌徒们叫嚷着，输赢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王二愣子好不容易挤到黑煞身边，低声说道：“大哥，钱……”

“钱？”黑煞眯起眼睛，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邪笑，“你不是说今天带钱过来么？怎么，耍我？”

王二愣子额头渗出冷汗，硬着头皮道：“大哥，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