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天儿真热，狗窝都没地儿晒了。”张伟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后脑勺传来个声音，不，像是有人在用意念跟他说话。

“小崽子，啥时候能让你妈给找个媳妇儿啊？看你这样子，又是个光棍！”那声音带着点抱怨，又有点慈祥，像个老太太的念叨。

张伟“腾”地一下坐起来，揉着发懵的脑袋，心想：“谁啊？我听鬼话呢？还是昨晚加班喝多了，脑子坏了？”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嘶”了一声。

“哎哟我的亲孙子，掐爷爷啥呢？”那声音立刻就有反应。

“奶奶？”张伟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都变调了。

“是我老头子，你小子别吓我。”那声音依旧在那儿，明显不是听到的，是……在心里响的！

张伟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唾沫星子喷出来，这特么是啥情况？熬夜加班不对劲，还能听老太太的内心戏了？他赶紧搓了搓脸，努力让自己清醒点：“奶奶，您咋在我脑子里说话呢？”

“还能咋着，谁让你昨晚又熬夜，扰了我的清净呢？”老太太的声音带着点小得意，“我跟你说，街对面李婶家水表坏了，她老伴儿眼神不好使，急得直跺脚。你去帮帮忙，我给你点好处。”

“水表坏了？行啊，这事儿找我，没错儿。”张伟心里盘算着，这老太太八成是住对门那栋老旧居民楼的，老房子嘛，神神叨叨的也正常。而且，帮点小忙，还能听到老太太念叨念叨，省得自己一个人干巴巴地待着。这都比对着天花板发呆强。

“就等你这句话呢，小崽子。”老太太似乎挺满意，“我老头子给你点‘精神食粮’，保准你听明白。”

张伟赶紧点头：“明白明白！奶奶您快说，哪儿的水表啊？”

“喏，就是李婶家，就她家墙根儿那棵老槐树下，那个绿色的，锈得跟狗皮膏药似的。”老太太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模糊的地图，虽然不清，但大致方位还是传过来了。

“是老槐树下的那个？”张伟心里有了谱，“行！我现在就过去帮忙！”

“这就对了嘛！”老太太的声音透着一股欣慰，“记住，帮人，利己。哼，你这人，还是本分。”

张伟挠挠头，这老太太说话咋跟老师似的：“明白，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