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我猛地睁开眼，冰冷的消毒水味直冲鼻腔，呛得我一阵咳嗽。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轻飘飘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环顾四周，白茫茫的一片，病床、监护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这不是医院是什么？

医院？我没死透？

脑子里“轰”的一下，无数碎片疯狂闪过，像电影快放。那场手术……失败……心脏骤停……抢救无效……我明明记得自己已经去了那边，黑白无常勾走魂魄，还有那该死的医院天花板，我能看见自己躺在手术台上，血肉模糊……

“林医生，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我转过头，撞进一双关切的眼里。是李姐，我们科室的老护士，平时对我最好的一位。

“我……我这不是醒了么？”我沙哑地开口，嗓子疼得像吞刀片。李姐脸色一变，赶紧按了呼叫铃，嘴里念叨着：“醒了？不可能啊，系统明明显示……”

“系统？”我皱眉，这词儿听着怎么这么陌生？

李姐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小声说：“可能是仪器故障吧，林医生您别多想，好好休息。”说完，她转身匆匆离开，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我躺回枕头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系统？仪器故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谜团里。

“林溪，林医生，您真的醒了吗？”

一个略带愠怒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我循声望去，是科主任老王，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黑眼圈，眉头皱得死紧，一看就是被我“死而复生”这事儿搞得不轻。

“王主任，您别激动，我没事。”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稳些，可心脏跳得快得吓人。老王 dispensing me，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没事？林医生，您……您不是……”老王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是……死了吗？

是啊，我不是死了吗？从医八年来，我就像个拼命三郎，主刀过无数大型手术，可最后却栽在自己手里。那天，给那个疑难杂症患者做心脏搭桥，什么情况？！我明明记得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可偏偏就在最关键的时候，我脑子一片空白，手也开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