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会议室中央，脚底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刚才那一下，谭北城的手握住我胳膊的力道，到现在还有一种麻麻的感觉。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脑子有点懵，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谭北城却先我一步说话了。

“怎么回事？”

他这话是对着刚才那个想要刁难我的小王说的。我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只见小王的脸瞬间就白了，双腿甚至开始微微打颤。

我给过他机会了，明面上。但我看得出，这家伙就是条狗，别人给点东西，他就上杆子卖主子。

可惜啊，他找错了对象。

我的目光又回到了谭北城身上。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这种场合，我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反而还会显得我多事。

“当时……”小王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说得语无伦次，听起来就像个受气包。

“当时慕总监突然冲进来，说要见您，我和门卫都拦不住她！”这家伙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一流的。

我：“……”

我冲进来的？我什么时候冲进来的？我进来的时候，他不是在我前面挡着的吗？这逻辑，我算是学到了。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正想开口反驳，谭北城却抬手，做了个手势，示意小王闭嘴，然后才转向我，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压：“慕向暖，你来说。”

“我……”我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我本来想说的是，是我强行闯进来的，但我现在这么说，岂不是变相承认了小王说的那套话？不行，我不能说。这要是传出去，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我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找谭总汇报，所以……所以才……”我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这话说得我自己都觉得别扭，但眼下，也只好先应下来，等回头再说。

“哦？重要的事情？”谭北城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说来听听。”

我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挺直了腰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是关于……关于那个新项目的事情。”

“新项目？”谭北城重复了一遍，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是不是跟上次那个竞标方案有关？”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说上次那个被我们公司夺下来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