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拐进熟悉的小巷子，林晚深吸一口气，把车停进地下车库。按下遥控钥匙，车灯一闪，照出她有点发白的嘴唇。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电梯上来的路上，她看了眼手机。没消息。她扯了扯嘴角，自己都觉得这表情有点怪。许墨那个家伙，这会儿应该在忙吧？他们俩的关系，就是那种……嗯，君子之交淡如水，但多了点别的什么玩意儿。

推开公司大门的时候，前台小张探出个小脑袋：“林晚，在会议室等你呢。”

“谢啦。”林晚应了声，小跑着往会议室去。

推开门，里头坐了四个人。为首的就是王总，冲她点点头。旁边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还有两个陌生面孔，估计是客户方的。林晚赶紧把准备好的资料递过去：“王总，需要我做什么？”

王总示意她坐下：“这是新客户，云科技的徐总他们。你刚来，跟他们认识一下。”然后转向徐总介绍，“这是我的实习生，林晚，年轻人脑子活络，给徐总您添茶倒水啥的，应该还利索。”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来见客户，分明是让她来端茶送水啊！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王总已经拿起一个平板开始讲解方案了。

“……”林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默默地记下重点。好在她昨晚把资料背得七七八八，至少能跟得上。只是……她一个实习生，真该干这种事吗？许墨要是知道，肯定会笑话她没眼力见儿。

会议开到一半，徐总突然指着她：“哎，那个谁，把那页图放大点看。”

林晚赶紧操作平板。就在她低头的时候，余光瞥见徐总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那人，说了句什么。那人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嘴角似乎撇了一下。

林晚心里更不舒服了。果然，这些老狐狸就是觉得她年轻好欺负。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平板上。

散会的时候，王总要带客人们去楼下的茶社。林晚赶紧说：“我帮着把资料送回去吧？”她得赶紧溜，不然又要被当牛使。

王总摆摆手：“不用，我和助理去就行。你等会儿帮我把会议室收拾一下。”

“……”林晚看着他们一群人往电梯走，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