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跪在泥地里，脸上糊满了泥巴，像条刚从河里捞出来的肥狗。周围站着一群穿着补丁衣服的乞丐，为首的瘸子晃着手里那根烂骨头，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

“林风，你个废物，就知道偷，今天拿什么给老大交差？”瘸子嗓门尖得像杀猪。

林风擦了擦脸上的泥，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门牙：“没办法啊，老大，哥昨晚破戒了，偷了个金元宝，结果被巡夜的官兵撞破了。”他拍拍胸脯，“不过别担心，哥出马，一个顶俩，今儿就让那帮官兵把金元宝吐出来！”

瘸子一听就火气上来了，一巴掌抡过去：“你他妈做梦！少废话，再不说老子连你一块儿扒了皮！”

林风就地一滚，躲开的同时嘴里还喊着：“别别别，老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周围乞丐哄堂大笑，显然都觉得林风活该。他们都是被债主逼急了才流落街头，跟着瘸子混日子，盼着哪天能混口饱饭。林风虽然也是乞丐，但脑子活络，总有些歪点子，平时都能蹭到些好处，所以没人真心恨他。

正吵得凶，林风突然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大喊：“老大！你们看！那谁谁谁，不是昨天说要请我们吃饭的那个富商吗？他走过来了！”

瘸子顺着林风指的方向看去，脸上立刻堆满了笑：“见鬼！是钱百万！快！都给我装整齐！”

一群乞丐瞬间像得了神经病，你抢我我抢你，争先恐后地往自己破衣服里塞破布条、烂棉花，甚至有人把平时捡的烂菜叶都塞进口袋。

钱百万打扮光鲜，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城里出了名的暴发户。他仗着自己有钱，经常微服私访，享受那种众人仰望的感觉。今天他路过乞丐聚集地，本想施舍点钱财，没想到这群乞丐比他还狂。

林风最不怕的就是这种爱摆谱的人，他慢悠悠地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晃晃悠悠地走到钱百万面前，伸手就要钱百万的扇子。

“小子，你干什么？想钱是不是？我这儿只有点米粒，你拿去填饱肚子吧。”钱百万堆着笑。

林风把扇子抢过来，扇了扇：“扇得aversal，比老子的破扇子还响！”说着他把扇子往地上一扔，“老子要的是钱，不是这个破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