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揉着额头，刚从空间里出来就听见院子里吵翻天了。三婶子扯着嗓子嚷：“林薇！你个不孝女！你爹留下的那点薄田，都被你那什么空间里养出来的玩意儿给吃了！这下好了，连种子都没了，我们吃什么！” 她娘坐在门槛上，眼睛红红的，低着头不敢说话。林薇心里一火，但强压着没发作，迈步就往外走。

“林薇，你给我站住！”三婶子那肥脸凑过来，就是一巴掌甩过来。林薇侧头躲开了，那巴掌结结实实打在空气里，震得她耳朵嗡嗡响。她没回头，抄起院角那把锄头就走了，反正种田也不指望她娘那病身子，她有自己的路。

刚走到地头，就听见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娘子，你看，这个果子，我摘的！” 林薇脚步一顿，循声看去，是个梳着小辫子的小丫头，个子不大，穿着粗布衣服，正小心翼翼地托着个红彤彤的果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小丫头见她看过来，紧张得手心冒汗，却还是硬着头皮喊道：“娘子……那个果子，甜着嘞！”

“嗯，不错。”林薇走过去，伸手接过果子，沉甸甸的，看着就新鲜。小丫头眼睛一亮，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宝贝，赶紧又跑回去，摘了几个递过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娘子吃，娘子吃，这个最甜……”

林薇看着小丫头那认真的小模样，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一下。这小丫头是跟了她多久了？她记得，这是她刚穿过来的时候，村里头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家里穷得叮当响，就靠这个丫头妈给人帮佣糊口。她拿出一块碎银塞进小丫头手里，丫头高兴得手舞足蹈，说什么也要跟过来认她做干娘。

后来，她发现这丫头脑子有点直，但人特别老实，手脚又勤快。等空间里的灵泉开始稳定产出，她就把这丫头安顿在了地头，让她负责照看那些灵植。这丫头虽然不会说话那么些，但懂得不少农活，对灵泉产出也细心得很。

“娘子，”小丫头把最后半个果子递到她嘴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甜不甜？” 林薇张嘴吃了一口，又甜又脆，满口都是清甜的汁水，瞬间就驱散了心头的烦躁。她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甜。”

小丫头立刻笑开了，像朵沾了蜜的小野花，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林薇没太听清，但就是个劲儿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