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临渊看着桌上的咖啡杯，眉头越皱越紧。桌上那杯咖啡是他让佣人热的，刚端上来的，怎么会凉得这么快？

鹿笙似乎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正把裙子边撕扯得更厉害些。那裙子是他偏爱的品牌送来的，料子又轻又软，现在却被她弄得到处都是毛边和皱痕。

他深吸一口气，没忍住开口：“够了，鹿笙。”

小女人立刻缩了缩脖子，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但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委屈：“可是，临渊哥哥，我……我饿了。”

“呵，”郁临渊低笑一声，声音却没什么温度，“我不是你的专属厨房。”

这话像根针，一下扎进鹿笙心窝。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半晌才抽噎着说：“我知道……但是，我早上没吃饭。”

郁临渊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心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但随即又硬了回来。“那么简单，自己做饭。”

“我……我不会啊。”鹿笙的声音细若蚊蚋。

郁临渊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觉得有些烦躁。他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不会，就学。”

鹿笙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扯着手腕拉了起来。“去厨房，把冰箱里所有的菜都给我做出来，做不完就别吃饭。”

鹿笙挣扎了一下，但郁临渊的力气大得吓人，她根本挣脱不开。“你……你太过分了！我只是想吃口饭而已……”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控诉。

“过分？”郁临渊嗤笑一声，“我给你吃的、穿的、住的房子，你连顿饭都不会做？”

他的话像根鞭子抽在鹿笙身上，让她浑身发抖。“我……我……”

“废物！”郁临渊突然提高声音，将她的脸捏住，强迫她直视自己，“从今天起，不准再耍这些小把戏。”

鹿笙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脸上血色瞬间褪去。“你……”

“你可以把我当金丝雀，”他逼近一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但你必须是个合格的女人。连做饭都不会，要你何用？”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插进鹿笙心里。她突然想起一些被尘封的记忆，那些关于火光和漆黑的画面，让她浑身发抖。

郁临渊看着她的反应，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安。他松开手，后退一步，看着她颤抖的背影，声音低沉：“晚饭给我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