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破手机信号真是绝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苏晚晴对着屏幕上那串乱码，不耐烦地砸了砸脚，高跟鞋跟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两道浅浅的痕。她刚结束一场重要的投资人会议，对方看中了她手里那几个新出的游戏概念，当场就掏出金卡刷了三百万预付款。

“操！”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还要维持着完美的微笑，接了电话。

“喂，阿泽啊，什么事？”她故作轻松地问道，心里却咯噔一下。阿泽是她大三时的男友，后来出国深造，今年刚回来创业，准备搞个电竞俱乐部。虽然资金链紧张，但一直是她背后的支持者。

“晚晴，我是阿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带着点沙哑。

苏晚晴嗯了一声，心里嘀咕：“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晚晴，你……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是周泽啊，你大学时的男朋友。”

苏晚晴愣住了，周泽？难道是那个大一入学时，跑来给她献殷勤，结果被她轻飘飘一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的学渣？她当时为了气一个甩了她近一年前男友的闺蜜，随便应付着答应了交往，不到一个月就分了，她连对方脸都模糊了。

“周泽？”她试探着问，“你是说那个……大一新生，追我追得像狗一样的那个？”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像在嘲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爆发出一声长笑。

“哈哈哈，你还记得！”周泽笑得前仰后合，“我就说嘛，你这人装X装得挺结实，没想到装的连自己名字都装丢了好吗！”

苏晚晴：“……”

她靠在冰冷的玻璃墙边，有气无力地“啧”了一声：“周泽，你说点正经的。我现在正忙着呢，要不是信号不好，哪有时间跟你扯淡。”

“正经事？”周泽的笑声慢慢收敛了些，听起来真诚了不少，“晚晴，我……我最近遇到点麻烦，资金周转不开了。我知道你公司最近正好缺个引擎，我想……”

“滚。”苏晚晴没耐心地打断了他，“我缺的是真正有技术的人才，不是来蹭饭的。你那几行代码，早被淘汰了。”

“我……”周泽的声音低了下来，“晚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了。